他的手，两个人乎乎的手指碰到一起，他又羞得无言了。

这个卧室从他们初夜的那晚开始就变得荒唐，他们没法好好坐在地毯上说话，沙发也不行，床就更糟糕，他们和秘密一起被关了这个潘多拉盒里。

这个盒里全是，他是发生过的片段，他是现在不知放哪好的手指。他的腰靠在矮木茶几上，和徐祁舟面对面，他过来吻自己，亲自己的脸，最后叼住了愣愣悬在空中的手指。符旗短促地“啊”了一声，被住的脏手指和被脱来的外让他“啊”地甚为可怜。

徐祁舟圈着他的腰，将他从地毯上挪坐到自己的上，符旗的“啊”变成了哼哼，听着还是可怜，虽然徐祁舟放过了他的手指。

但他开始盯着那个地方看。

一边看，一边用手从符旗还留着牙印和掐痕的大往光溜溜的双摸，摸那虫，摸底有的。符旗去捂他的睛，徐祁舟就在看不见的境况往他前亲，逮着一层薄衣服底的尖就咬，那个地方本来就在早先的里受了伤，哪里禁得住再咬。符旗吃痛得要哭不哭，他一放手就给笑着的徐祁舟一掌，斜斜地打在他上。打完就被徐祁舟抓住了手，拉他去解自己的链。

符旗的手握成了一个松垮垮的拳：“疼！”

他的声音飘乎乎的，手腕被徐祁舟握着，蜷着的指节贴在他底鼓起来的东西上。

徐祁舟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服，安抚地在那两个又红又的上挨个亲了亲，又落手去符旗的发，搂他的脖，亲他的嘴。

温温柔柔地亲完了，说得话却脏得很。

“这不疼了，”他着符旗在角的，“旗帮哥哥夹一会儿，好不好。”

符旗的声音更飘了，脸红得像烧坏了的光灯：“累！”

徐祁舟搂着他跟他咬耳朵：“累不着，就夹着让哥哥蹭蹭，嗯？”

成了他们过家家的游戏，明明只有两个人还要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