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过分了，我怕你生病，你如果不舒服了一定告诉我。”

“我没病！我也没有不舒服！你！你快走！”

“你到底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行，你让我量量温。”

“你不要过来！我叫你不要过——”

路铭轩哪里会听路修远的话，他伸手掀了路修远上的被。

路铭轩瞪大睛。

一团痕从路修远的染开，蔓延到了床单上，了一大片，而路修远被父亲发现床的事实，被惩罚憋的恐惧再次上涌，他脑中一片空白，再次了来。

又被爸爸吓了……

路铭轩听见噗呲噗呲的排声，路修远的痕又加重了一圈，

停……不要再失禁去了……路修远崩溃地想，可是另一个他又在放任自己，并不断怂恿着，吧，在爸爸面前全都来，然后又可以被爸爸惩罚了，你不喜爸爸惩罚你吗？爸爸用脚待你充盈的膀胱时，难你不是幸福的吗？

路铭轩沉默地看着路修远完，他将路修远扛了卫生间里。

“……什么？”

“别动。”

路铭轩的表没有一丝波澜，路修远还以为路铭轩会像梦中一样把自己装墙里。

而路铭轩只是拿了泡沫与刀片来，他扒掉被路修远透了的，然后用洒和沐浴将路修远整只清洗净，与一起，连也没有放过。然后路铭轩将它们敷上一层泡沫，用刀片刮起他的发来。

“爸爸……”

“别动，我怕伤了你。”

冰凉的刀片刮过私细的肤，路修远张着，怔怔地看着。刮好后，路铭轩用温蘸巾，将路修远的和了净。

路修远的脸又红透了，他的耻被父亲刮了个净，的肤就像小孩一样整洁。

路铭轩又拿来净的棉条，轻柔地路修远的，然后给路修远的拍了一遍粉。

“来，把这个穿上。”

拿在路修远面前的，是一片纸。

“怎么，要我给你穿？”

“我不要穿这个！”

“给我穿上！”

“我多大的人了还要穿纸！”

“你多大的人了还会床！”

“还不是因为你！我的……我的膀胱都坏掉了！反正我不要穿！”

“给我穿上！你难想在外面也来吗？”

“那你教我啊！再教我憋住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