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连忙后退了小步，蹲去扯过他手里的鞋带自己系了起来，就是手有些不稳，拉扯几都没有系上。

听见他的提醒程睁开睛，却发现萧客已经蹲去，一只脚向后蹬着，正弯着腰给她系鞋带。

程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选的这个房间，四面环墙，只有斜上方一扇遥不可及的天窗，投来一方昏暗的夜光。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S。

程不知自己怎么跑回小区的，她气不止，心狂，整个都被震动得颤抖！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小区门，程醉迷离，伸手指向指了指，那意思就是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了。

她果然是个M！

程并没有这样，她习惯压抑，也能克制得住自己，她没有找任何人，所以也一直在圈圈外的边际徘徊，也粉饰着自己M的事实。

林晏正挲着墙寻找开关，程突然转过来到了他的上，勾着他的脖，“上我吧，我想要！”

萧客抬眸一笑。

走过去打开门，正是林晏！

可是面对萧客，他的表白更像是对她的一认定。

林晏说话一向到及止，要不是气急了也不会如此篇大论。

一起蹲着，两人隔得极近，几乎挨着，程还在那里跟鞋带战斗，萧客已经到了她的耳边。

可能是因为她太过透明，也没有人来撩她，也因此，那些更级的组里她就不去了，SM心圈里都很有规则，很讲制度。

可是现在萧客现了，在听到他说要她他的M那一刻，程清清楚楚听到了自己脑袋里震的“嗡——”声，那是世界崩塌的声音。

虽然她隐约猜到萧客对她有意思，也早已察觉到他是个S，是个真真正正的S，她还是被他的表白震惊到了。

林晏看着她神似乎不悦，他从上到扫了她一圈，“一个女孩独居就要有独居该有的警觉，谁敲门你都开吗，不知隔着门问一声吗。”他停顿了数秒，像不吐不快般，“还喝醉酒，你是觉得现在治安很安稳吗！”

程转回房，丝毫没把他的聒噪当回事儿。

程闭了闭睛，她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光辉明亮。

林晏也曾委婉地提起，但他不是S，苏也还能装糊涂。甚至玩SM也可以理解为助，也不能直接说明她就是M。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那声音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程似有所。

“程，我的M吧，我会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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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忽然发觉其实萧客也很帅的，不同于林晏那样的成熟冷肃型，萧客像星河暗里的启明星，更加光辉闪烁。

“你的鞋带松了。”

除非她找到一个老资格的S，取得S的喜与认可，再由他推荐圈。

他忍着心绪跟了去，房间里漆黑黑的，她也不开灯。

在程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M之后，她就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影片，也加了很多SM的组，不过她一直是以看客份默默在里面潜，看着圈里的人调、打趣、然后现实相约。

程还着，放空脑后醉意便浮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就要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