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那位师伯……”祖父的徒弟，齐远叫一声师伯也没问题。

他到底只是生了罕见怪病，还是和那只异兽有瓜葛？齐远面十分难看，无论哪个听起来都很糟糕。

或许每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人最终都会走上这条路，景肃已经得到了驻颜的方法，可是这还远远不够，他还想永永远远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自将满腹狐疑压，齐远揭开茶盏，任其中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自己的表，淡淡地：“千年以前？民间还有这逸闻轶事？”上来就将其打为民间传闻。

“那、想来就是天意如此……”季醴泉意味地：“陛英明神武，若能保陛万岁无虞，大昱便能治久安，为此一牺牲也是值得的。”

“正是。”季醴泉见齐远不想多谈，害怕引起了人家的伤心事，好心办坏事了，于是忙：“一直以来我都是用珍奇药草炼丹，直到昨日，见大人的方里居然有颇多活……”

“正是……”，齐远简直是对季醴泉的忠心无言以对，他自季醴泉的神中看对方明显也是有自己的算盘的，但是还能当场戳破不成？只好回应，拿些恭维景肃的吉祥话说说，乖乖低喝茶。

“这瑞兽大多寿命悠久，若是能取得它们的血或者其他来药，或许陛的生不老药就可以炼制成功了。”

“这里已经很好了，”不知为何，齐远见到季醴泉就觉得很亲切，好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辈，可能是被对方上的温气息染了吧，“那臣先行恭贺大人乔迁之喜了，改明儿必登门拜访。”

季醴泉合上病历本，叹息：“康平年时我尚在师门闭关，远离京城，不过我那位故人应是知的。”

“我回去查阅了诸多典籍，发现确有用活药的先例，”季醴泉面上带了一丝向往之，“传闻千年前，栖吾山上有一奇异瑞兽，全覆有黑的鳞甲，瞳孔是灿金之，足踏祥云，常人见了就会被其周的威势摄去心神。”

“听闻齐大人正在调查谢前辈生前之事，”季醴泉见齐远很喜荔枝，于是摆手又让侍从端了两盘上来，丝毫没发现前的少年走神了，“我的一位故人曾是谢玄止大人的徒弟，”季醴泉笑望向齐远惊讶的模样，“所以可能知些其他御医不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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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季醴泉蹙眉念：“康平年间……是先帝在位时的年号，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将杯盏中的浮叶开，齐远总觉得季醴泉所说的异兽样貌十分熟，黑鳞金瞳，和失控时的自己很像……可是谢芝和齐斐明明就是人类，齐远离的茫然了。

原因无他，季醴泉上的果正是荔枝，是汝郡的特产果，自他来到京城后已许久没吃到了，没想到今天在季醴泉这里见到。

“不是逸闻轶事，是确有此事，”季醴泉摇了摇，“我在诸多本门典籍中皆寻到此兽踪迹，想来不是空来风。”

“季大人可知？”齐远的语气里透一丝迫切，追寻的答案就在前了，又怎能不急。

“既是异兽，想来捕获不易，若是惹怒了它，引来祸端该如何是好？”齐远不好针对季醴泉的门派，于是满嘴跑火车。

齐远：“…………”

“可能吧，”齐远叹，岔开了话题，“季大人刚才说，臣为九皇献上的丹方，对您的新丹药有启发？”

“死了。”季醴泉淡定，明显不想多谈，然而面上并无丝毫悲伤之，只在听到那声师伯后，脸更柔和了几分，“不过，我猜齐大人心中可能已有想法了

二人正聊着，两个侍从端着各果盘、小来，齐远一见到那熟悉的红果就是一怔，被季醴泉发觉了，轻声询问，“齐大人可是思念家乡了？”

国库空虚之时如此大兴土木，朝堂已闹得不可开，奈何景肃一意孤行，齐远对此也略有耳闻。

齐远尴尬望天，他能说那都是景秋白修炼用的毒虫吗，只是借景晨韵的手帮忙找找而已，对手的人手可劲儿折腾不心疼。真的没想药来着，那个小人健康得很，本就不需要医治，倒是齐远自己病的快死了，医患关系完颠倒，也是让人啼笑皆非。

“那您知祖父所医的这位患者是谁吗？”齐远忙呈上病历本，正是之前与景秋白讨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