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你也不过如此。

不错、我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面目全非。

齐远很清楚，即便九皇拿不治疗方法，自己也不得不投靠他。景秋白假装残缺之人这件事系太大，一旦戳破牵连甚广。先不说九皇党本，就是朝堂、太医院、甚至来往人都有可能受到连累，这可是欺君之罪。

若是被证明九皇本就是在装失声，想借此置夺位漩涡之外，那肯定会被认为心术不正，首先遭到其他皇的攻击。

扮猪吃老虎用好了有奇效，可反噬也格外厉害。

齐远就算再不愿，也由不得他不投效，景秋白是不会放过他的，这从他朝节当晚从景秋白手中活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即便齐远已经忘光了。

景秋白眉弯弯，心极好，他不想知齐远到底是真激还是只是为了迷惑他伪装来的，反正九皇就是有办法治愈齐远，再没有什么能比利益换更能让九皇放心的了。就算齐远如今是被胁迫，景秋白也早晚会让少年心甘愿的臣服。

“无碍。你既然已经归顺于我，那么本殿自然不会睁睁看着属失去命。”见差不多了景秋白也无意让齐远多跪，于是忙倾亲自扶起齐远，眸与首的少年对视时迸无法压抑的激烈愫，“齐远，本殿会让你知，你没有选错人。”我比景暮韶要的多！

“那臣拭目以待。”或者就连齐远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这句话中蕴的希望，无论初衷如何，这一刻九皇党的心成员终究是到了。

“不过本殿还有一个疑问。”景秋白熟练地拉过齐远，将自己挪到少年怀里，虽不知何故，他其实还是对齐远的绪有一应的，于是故作乖巧状，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殿请讲。”

景秋白从床柜取一个致的雕木盒，足足打开三层才其中陈放的普通瓷瓶，可见主人对它的珍惜，齐远抬望去却见那居然是自己赠送给景秋白的生肌散。

献宝似的将瓷瓶拿来把玩了一会儿，景秋白：“我一直收着它呢，你的药粉很好用，就是似乎和太医院平时发的不太一样，是你自己调来的吗？“

“不。”齐远知对方是想唤起两人间的好回忆，于是也不拆穿，“这个生肌散的药方是祖父留的，如果殿喜，臣可以将药方赠与殿。”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秋白讪讪地，他在齐远面前到底是怎样一个形象啊，难他就是这样唯利是图的人吗？

“那你如今服用的药是你自己的吗？”齐远未生时谢家就已经败落了，父亲从仕，景秋白有这推断也是正常，“居然可以保你十五年无忧，还可以像常人一样行动自如，不愧是谢前辈的后人。”连称呼都变得亲了起来。

“哪有殿说的那么夸张。”齐远无奈地摇了摇，“臣的医术比起家父来说仍有很大差距，更别说和祖父相比……其实臣每日服用的药乃是祖父遗留之。”

“哦？”

“祖父在世时曾遇到一位不知名的病患与臣的症状极其类似，同样是先天经脉阻还有弱症，祖父研究多年终于得到了续命药方，那位患者服用后疗效颇佳。后来家父整理祖父的遗时发现了这个药方，于是转而给年幼时的臣服用，臣才得以苟活至今。”

景秋白挑眉思索，如果齐远此言非虚，药方的确是神医谢玄止所留，那确实是有可能到此等地步，于是惊奇：“那你回到京城，莫非想找到你祖父在世时的同僚，打听这位患者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