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她上衣不蔽，被这么一推，大硌到桌角难受得，那舞姬的一双绣鞋又在前摇晃，几乎要踩到她脸上。谦生在里在童所，从未见过如此莽撞的女人。

谦在心里叹了气，也不生气于自己被轻慢，一心只怕这双绣鞋糙，伤到了夫主，于是忍着痛跪着回：“谦帮冬菱姑娘把鞋脱了吧。”

冬菱见她自称谦，只当她是使的丫鬟，不耐烦地在她脸上踢了踢：“远些，别来烦我们。”

夏延不声，拍了拍冬菱细的小脸，说：“你若想跟着朕也不难，只要学着她们两个伺候一晚，我便带你，如何？”

冬菱喜不自胜，又在夏延上腻起来。

夏延吩咐太监：“把训诫盒拿来。”

谦和苏羽柔听了，都自觉自发地一左一右背对夏延跪趴在地毯上，预备着领赏。冬菱见了觉得新鲜，也学着样跪趴在中间。

她面对着与她一起来的八个舞姬，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夏延踢了踢她的，吩咐：“要学便好好学，翘一，腰压去，要压到地上。张开与肩同宽，两只手拉着往后伸。”

她忙照要求重新摆好，她虽从小习舞，四肢也算是柔韧，却不知旁边两人柔若无骨，姿势比她摆得好看百倍。她正倔地要学着更像两人，夏延已经开：“罢了，天资不足，不必勉。”

话音未落，空中炸响，只听一声脆响，鞭落到她左边的谦上。谦只一声，立刻恭恭敬敬地谢：“谦谢夫主赏。”

随即又是一鞭，这次声音更大，在她旁边另一个女上，苏羽柔声音也是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快：“婢谢皇上赏！”

夏延用鞭柄拍了拍面前圆的：“冬菱是第一回挨鞭，就轻些吧。”

冬菱依样画葫芦回：“冬菱谢皇上。”

话音未落她上便受了一记鞭，声音的确小了些，却依旧疼得她泪登时了来。她被打得浑搐，刚受了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回过神来那痛竟比挨鞭更难熬；她实在是跪不住了，捂着伤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胡言语：“不行了，太疼了呜呜呜......”

夏延笑：“冬菱乖，刚才不是还兴兴的，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连这疼都受不住，还如何伺候朕呢？今日这二十鞭朕是决意要赏你了，你跪好罢。”

冬菱听说要打二十鞭，吓得瑟瑟发抖，这一鞭她都疼得死过去一回，谁知二十鞭去她小命还在不在？她不知所措，只好胡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掉，着妈妈教过的，跪在男人面前，抓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酥上：“求皇上疼疼冬菱，冬菱净......”

夏延没等她说完，便一鞭到了她细的双上，把俏生生的少女得在地上打，夏延沉声：“这般不懂规矩，怎么伺候朕？你看看朕边的人，哪有你这样疯癫！”

夏延说着又赏了谦和苏羽柔各五鞭，两人面不改，跪姿依旧四平八稳，纹丝不动。冬菱满脑都是后的荣华富贵，只想着能撑过二十鞭，往后便是享不完的福，她前半生日夜辛苦受训，就为了这一刻，怎么能因为忍不住痛就尽付东？

她咬着牙跪趴好，颤着声：“求皇上赏。”

夏延却不再打她的，转而打着她的。狠狠一鞭去，她又如脱的鱼在地上翻，疼得涕泗横，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夏延最不喜人闪躲，叫谦和苏羽柔死死住她，把她的大得没一块好；又叫她把手伸来，把纤纤十指得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