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看到儿媳的一对，睛亮，爬起来凑过去，不容拒绝地抱住儿媳的肩膀，几乎把人圈在怀里，“让我看看我宝贝孙得什么样了。”

于玲羞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往瞅。

于玲浑都在抖，她绝望地闭上，耳边是公公不怀好意的荤话，“哟，栓财真会吃，把妈妈的都吃变型了。”

李富贵终于如愿以偿儿媳的里，里面又又，得不行，腰狠狠往里一。

然而，公公不像新婚夜的时候丈夫直来把她搅得痛不如生，那又又糙的指也不知到哪里，把于玲得双发颤。

公公那狰狞、腥红的在她的上碾过，的透明粘沾到黑上，这还是于玲生平看到的第二个男人的，然而比起第一，带来的觉大为不同。

李富贵的脸贴到儿媳的颈侧，香和女人的汗味让他鼻翼张了张，他心神漾，伸手就要抓儿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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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玲尝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快，她心生疑惑，可是又随着本能拱起腰，绝望和羞愧的心竟是没那么烈了。

“叫，继续叫，哦……哦，真快活……”

趴在于玲上的婴儿嘬着睡着了，而他的妈妈一边用履行母亲的哺育责任，一边张开，用履行女人的职责。

李富贵“啧”了一声，脆把儿媳抱上床，让她抱着孙躺到正中，他跪坐在儿媳双间，猴急地把自己扯。

于玲看着自己的骨，她的孩，这么小，什么也不会。

公公壮黑沉的弹，于玲只看了一就惶恐地偏过，不敢再看。

公公的这，为什么会把她面得那么？

于玲绝望地低声啜泣，而她的儿还趴在她吃，不知母亲正要被爷爷。

“啊！”于玲措不及防，喊了来。

于玲带着哭腔喊：“爸……”

李富贵整日好吃懒，却是个会玩女人的，指压儿媳红的，不过几，那厚、皱的鲍就兀自缩动，淌了。

把褐的往儿嘴里凑。

李富贵得又又狠，于玲只觉得都要被公公砸开了，两人的撞击声充斥着卧室，甚至从大开的房门传到外面的客厅

李富贵握着起的，贴着儿媳的红磨动，越磨越，声粘腻。

“快活不？”李富贵得意地笑了笑，见于玲满脸通红不愿承认，“整日就会哭丧着脸，晦气，公公这就渡气给你，给你冲冲。”

于玲是从村里的神婆听说过男人的能驱邪，但往日丈夫渡气只会让她疼，公公那话儿那么大……

于玲脖往后仰，张了张嘴，公公……来了。

李富贵伸手就去抓儿媳的，“你别动，继续给栓财喂就好。”

婴儿住母亲的，卖力。

“爸！”于玲躲了一。

被公公的撑开，，因为充足，她只觉得酸麻和些微的胀痛，竟然比之前丈夫的那还要顺利。

可是她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到底被扯了来，公公笑声，伸手了儿媳的黑，“洗澡喂的时候把门关那么严实，还不是迟早要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