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脱人家衣服，还用铅笔扎我、好疼啊……”赵晓晓扁着嘴告状，语气可怜兮兮的，“他还说要是我不听话，就把我和爷爷的事告诉你……那次、爸爸带我去，说是去买电脑，其实在车上把我了……”

“……”赵大虎张了张嘴，想澄清一车上那次明明是和……

赵爷爷也知儿无辜，那天晓晓是兴采烈地和爸爸门的。

“没事了啊，妈妈在呢。”李梅婷心疼的亲了亲女儿的脸，埋在女儿的手指却被兴奋的挤压嘬，她勾起嘴角，另一只手穿过女儿腋抓住她的右，指和拇指住的，“铅笔太疼的话，我们次换别的就好。”

赵晓晓一惊，妈妈却换了话题：“我记得那天门你穿了短裙，回来就着凉冒了，为什么天气那么冷还要穿短裙？难是爸爸你的？”

赵大虎和老爸对视一，妻的察力惊人，大概全家人都斗不过她。

李梅婷往女儿的嫰里加第二手指，“晓晓是好孩，要跟妈妈说实话哦。”

如果说爸爸的势是力上的压制和语言上的凌辱，那么妈妈则是在神上的碾压，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赵晓晓竟然有透不过气的觉，以往她耍，哪一个不是让着她的？现在，她在最底层，谁都可以欺负她。

讨厌啊……

“我自己、自己穿的裙……我愿意的……”赵晓晓虚虚地抓着妈妈的手腕，角微红，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又没错……”

李梅婷咙微动，女儿有多久没对她这般示弱撒了？

“妈妈没说你错，你啊，老是嘴，妈妈只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而已。”

赵晓晓咬牙，就在这时，赵爷爷走过来打断她们，心疼：“好了好了，别欺负晓晓了，都要哭了伐。”

赵爷爷把乖孙抱起来，哄小孩一样在房间里走动，还轻拍她后背，“不怕啊，爷爷在呢，没事了啊。”

赵晓晓双缠着爷爷的腰，默不作声地把脸埋在爷爷的颈窝里。

李梅婷怀里空落落的，心里有奇异的遗憾，差一，差一就能把晓晓哭了。

“想什么呢？”赵大虎也过来，从后面抱住妻。

李梅婷若有所思地盯着赵大虎，女儿说的，那大虎之前把晓晓哭过没有？

赵大虎被盯得发麻，“怎么了？”

“……没什么。”李梅婷摇摇，抬一看，赵爷爷黝黑的大手托着晓晓的，稍稍分开，起的试探地往中间戳。

赵爷爷觉察到儿媳的视线，还对她憨厚地笑了笑，却毫不糊，找准孙女的，一个送就全数。

赵晓晓压抑地“呜”了一声，又乖又地搂着爷爷的脖，“爷爷……”

“哎，晓晓，爷爷疼你啊，晓晓是乖孩，爷爷最喜了。”

赵爷爷抱着乖孙在房间里走动，但会时不时停顿一，趁着间隙狠几。

爷爷这般力行的哄人方式，赵晓晓喜极了，但是才差被妈妈哭，这么快就被爷爷舒服好像有没面，所以小声哼哼着，但的反应是掩饰不了的。

呜……讨厌、又……啊……

这次去得比较快，她几乎都抱不住爷爷了。

赵爷爷抱着浑痉挛的孙女，“这个姿势更伐？”

“嗯……”赵晓晓咬了咬爷爷的脖，果然……还是最喜爷爷了。

不经意间对上妈妈的目光，赵晓晓意识侧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