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急啊，不打算忍了，把围在孙女前的浴巾一把扯，两团带着汽的弹了来，粉的滴滴地起来，急需亲人的疼。

“晓晓，你、你就当孝顺爷爷，让爷爷摸摸你的好伐？”

他都不需要同意，说话间就直接上手抓住孙女的，五指狠狠压柔的，却一也没缓解的邪火，还越烧越旺，他看了旁边的儿儿媳，特别是儿媳，神怔然，视线却直直地停在晓晓的上。

赵爷爷了，刚才他看得清楚，儿媳和晓晓坐一块的时候，儿媳就急不可耐地起了晓晓的，而晓晓被妈妈玩玩得双夹起，两个女娃娃把他们父俩晾在一边，居然玩得那么起劲。

赵晓晓已经浑酥，爷爷那糙的大手似乎比温泉还要，在她享受之际，爷爷问她：“晓晓啊，你老实告诉爷爷，天天没穿罩往爷爷房间跑，是不是早就想爷爷你了？”

李梅婷一愣，公公说的是真的吗？

她询问地看向女儿，女儿却垂，双颊红透，地息：“爷爷……”

那一声，像是证实，像是求饶，像是祈求他们更一步。

李梅婷回看向赵大虎，赵大虎淡定地搂住妻，推波助澜：“晓晓是心疼爷爷边没人陪，她难得那么孝顺，爸你就不要客气了。”

赵爷爷乐了，张嘴咬上孙女的，边吃边：“晓晓真乖，真孝顺，知要把给爷爷吃。”

“爷爷、你，啊，你别……”

赵晓晓被爸爸和爷爷的荤话搅得心中漾，想他们再说多一些，然而面上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无辜模样。

李梅婷看着宝贝女儿被将近六十的爷爷抱在怀里肆意亵玩，那双常年务农、黝黑的大手放在白净的上，翘的粉被老男人糙的嘴反复吞吃。

到了这一地步，不合理的、遭人摒弃的那一方，竟是血亲的禁忌和德责任。

“……可、可是那天爷爷只顾着妈妈、我敲门你房门你都不理我……”

李梅婷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晓晓在说什么？那天是哪天？她到底知什么？

赵大虎亲了亲妻的颈侧，轻声笑：“老婆，我就说你把晓晓教坏了吧？”

他伸手摸到妻的两之间，指尖熟练地找到，使她僵的再次放松。

赵爷爷被孙女那久的醋劲得心怒放，捧着她的脸亲嘴，好声好气哄他的心肝宝贝：“哎，是爷爷错了，别生气了啊，爷爷这就补偿你。”

爷爷越低声气，赵晓晓越会拿乔，她夹住爷爷探到她中的大手，颐气指使：“那……爷爷个保证，以后只准我。”

赵爷爷微滞，他往儿媳那边看了看，又不敢直说他两个都要，其实乖孙分明知他心中所想，但就是要耍为难他。他大可反驳说那晓晓以后也不要和爸爸了，可他哪里舍得让乖孙生气哟。

倒是儿媳动了，她缓缓伸手，往晓晓光的小上摸，越摸越上，直到大，手指嵌，轻轻往外拨开，“晓晓，别任……”

两个男人惊喜地对视一，而赵晓晓呼一滞，万万没想到妈妈这般举动。

妈妈居然……居然帮着爷爷。

三个血亲辈的不望完完全全地倾泻在她上，烈到让她有伤的错觉。

她是砧板上的，是被扒开的壳，是他们……发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