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次三番想开，却都变成了暧昧的。

“我来帮你。”轻轻握住那颤动不已的手腕，李崇霄凑上前来，低声在丹凤耳畔，“是跟左边画一样吗？”

丹凤已经意识迷茫，双微微蜷起，想要挣扎，肌肤上还未凝固的血珠也随之晃动，泛起幽光，晃得人。

这躯，竟被衬得像是镶着宝石的玉。

“别动，咒符要了……”李崇霄用自己都惊讶的沙哑声音安，同时小心翼翼地托住丹凤的腰，防止他扭动。

汗温的在手中崩得，并不住地微微动，李崇霄只觉要握不住，手用力，却惹得本就已经于极限的丹凤弹了起来，中溢一阵啜泣。

李崇霄听得心一，险些撒手，只能令自己冷静来，一动也不敢再动。

丹凤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抖，蛇折磨得他的手连抬也抬不起来，李崇霄也不敢再碰他，看着左腕上还个不停滴血，心中也焦急非常，思来想去只能自作主张，沾起血学着左边的图案描画了起来。

粘稠温的血随着他的动作在温的肌肤上留引人遐思的痕迹，每画一笔，的肌理都会微微动一次，从肚脐，到腹侧，再经过骨，收于丹田……与其是画符，不如说是调，多画一，就觉得又上几分。

丹凤也会随之发起起落落的息声，李崇霄只觉得指尖的每一次碰都像是撩拨着他的心神，得他心中又又空，难耐之极，一个简单的符咒画完，他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鼓起来了。

落符咒最后一笔的瞬间，丹凤的僵了片刻，接着地了一气，战栗总算停了来。

李崇霄的指尖还留恋着那柔韧的肌肤，丹凤却忽然撑起推开了他。

“有……劳……”大约是符咒生效，蛇安分了，丹凤满大汗息急促，却终是渐渐平稳，吐一句话来。

看他浑如同被泼了，眉梢角全是汗珠，李崇霄忍不住抬手帮他拭去，丹凤偏开想躲，却也没什么力气，只能由得李崇霄了。

符咒总算止住了蛇的行动，他即刻盘打坐，将腹上那血咒的威力彻底引发来。

本不想用这一招，因为蛇死在里善后太过麻烦，但如今却也别无选择，没有真气本他不，就算勉挤来，一旦没杀成，逃了李崇霄的那麻烦就更大了。

也无暇顾及还在血的伤，他着法决，念咒语动血中的真气，接着，那些血红的咒文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聚积成了串串红碎片，齐刷刷窜向了腹，隐没在发里。

同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震得整个林都晃了起来，却不是丹凤的声音。

那是蛇最后的惨叫。

听见这个声音，丹凤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接着便向后倒了去。

李崇霄忙接住他，问：“已经没事了？”

丹凤蹙眉，不安地动了动，哑声：“死了。”

“那我给你止血。”说着，他拉过丹凤的手臂，又捡起剑割了一片衣袍，给丹凤包上。

一边包扎一边隐约觉得奇怪，又问：“刚才就觉得奇怪了，是什么东西这么香？我好像闻过这个味……”

丹凤却不答，依旧无力地仰着，艰难地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