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国峰了。

毕竟没了顾国峰，哪里还有她养尊优的幸福生活。

所以当初将那士所指添的新人，生生转换成肚里刚成形的孩，她和顾国峰该是用了不少劲吧。

“你们不是国峰的亲骨，顾家本就不喜，他们要这么认为，不关我的事。”顾母解释了，见顾半夏没说什么，才继续回忆，“你们从生五岁，顾家对你们都不好，后来有一天老爷又病了，这回查来，说是肝有问题，得换，但那时候肝源张，有钱也买不到，后来有一天，沉香端了一杯茶去老爷房间，生生地说‘爷爷，我能把我的肝给你吗？这样你就不会痛了，我还小，以后还能一个来，我的先给爷爷。’”

顾母在说这话时，里闪几分骄傲和自豪，似乎直到现在都想不到自己五岁的女儿能这样懂事。

“当时老爷和老太太听到这话，第一次认真看沉香，许是老爷病久了心也比之前，颇为动，后面便经常让我带沉香去他面前，她小小年纪能歌善舞，顾家其他人这才慢慢喜她。”

顾半夏笑起来，笑得很大声，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笑得泪都来了。她泪朦胧，说：“这样啊，是这样啊……”

顾母没理她的疯癫，叹气，“当时你五岁也不小了，后面的事应该就都记得，后来老爷去世了，沉香乖巧听话，在顾家人心里成了顾家真正的孩，你太野，他们都不喜。”

“是啊，他们都只喜温顺却有心计的。”顾半夏摸了把笑的泪，“那你呢？我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不喜我？”

顾母顿时语气踌躇，“你也知我在顾家的地位并不，早些年他们对我的态度都是仰仗着你爸，我要是护着你，他们能不针对我？”

瞧瞧，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不是不自己的亲生女儿，只是在自己的好日和女儿之间，她选择了独善其。

顾半夏不想再听那陈年往事了，她往嘴里扔了支烟，上，“顾国峰，到底有没有沉香？”

“没有，我敢保证，他没有！”

顾半夏在烟雾缭绕中问：“那他房里脱沉香衣服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去过？”

顾母一僵，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她这个人不擅掩饰，喜怒哀乐，包括谎话都表现在明面上，顾半夏直接起，指着自己的脸，压低声音，鸷的脸向顾母，“你那天从门里看到的是不是我这张脸？沉香挂着泪，被顾国峰压在，顾国峰脱了她的、衣服、衣，……”

“不，没有，国峰他只脱了沉香的而已！”顾母脱而，整个人如雷劈中，瞪大双，面如死灰。

顾半夏与顾母的脸很近，好像再往前一就贴上了，可她们的心却隔着山隔着海，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那天你真的去找了顾国峰，亲看见他压在沉香上，在那一刻也许你在挣扎，可最终天平还是往顾国峰那边倾斜了。”顾半夏缓缓往顾母脸上吐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