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僵在空中。

女警很快将桌净，并给她两张纸，顾半夏这才回过神。

“所以她最开始说顾国峰确实对她有不轨行为，但看到你要去找他们问，又说自己是胡说的，是吗？”

顾半夏，“我和沉香虽然是双胞胎，但格和顾家对我们的态度截然不同，她很得顾家辈疼，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以前我被寄养在乡，她寒暑假来看我时，顾家每次都要安排两个保姆跟过来照顾她，在学校也是，她非常单纯，想法纯真简单，很容易相信人，那晚我听到她那句话脑太了，本没法思考真假。”

“后来呢？”

顾半夏泪，继续说：“第二天有课，我一晚上没睡，本想避开顾家人，在学校再问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我妈和老太太他们去山上烧香，把沉香也带去了，等我放学回来后，沉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所以我越是觉得她应该是真的在开玩笑，我当时应该多问问的，可我没有，当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大家还没醒，沉香就从四楼上去了……”

她忍着回忆的悲痛，还原当时的画面，只是越回忆，就越后悔，恨自己太大意，没有持相信那一切是真的。

“顾小，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许是见她太过悲伤，傅九将纸巾推过来，缓声开：“如果事是真的，以你妹妹的格，即便是活着，这辈也摆脱不了这个影。死亡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很可怕很绝望，但对于一个经历了切背叛和痛苦的人来说，是一场新的开始。”

顾半夏泪朦胧，抬看他，缓了十多秒，问：“你能这么轻松的说这些，你经历过什么痛苦吗？”

傅九忽然笑，没说话，起离开了。

女警刚开始对顾半夏态度不是很好，这会儿听到这里，便同地安她。

顾半夏从警局来时，已是黄昏。

今天的天空特别好看，蓝夹着着橘黄和粉红，像碎了的调盘，太了。

顾半夏站在警局门看了会儿，听到车鸣，她放望，见几步之遥的地方有辆车，车窗摇，是容政的脸。

顾半夏心底涌依赖和安心，像是在雨夜里久赶路，一狼狈后终于回家的觉。

她上车，一言不发，容政也什么都没问，两人几乎同时伸手臂，拥住了对方。

“我一直在等你来。”顾半夏在他怀里说。

“我一直在外面等你。”容政回应她。

良久，顾半夏突然透过车窗，看到傅九牵着一个女人走来，女人另一只手里提着保温盒，两人站在警局门说话，顾半夏没看到女人正脸，但侧面很漂亮，发没染没，看起来有温柔的。

她瞧见傅九将手放在女人的肚上，这才注意到女人怀了，约莫着有四五个月的样，两人没说几句，傅九低亲了她一，女人笑盈盈的，提着保温盒走了。

从前顾半夏不懂也不相信，觉得男男女女就那样，她想过一辈不结婚，也从未想过要找个男人疼，后来遇到容政，心里有了期许，以前的嗤之以鼻变成了现在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