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去。”小方的声音沉狠厉。

这颠倒因果的宿命论让他前所未有地虚无与实在。

“呜！”

“被谁？”两手指搅拌着里，绳结也好、也好都被搅动着翻，死死裹住侵的，却也因它们的举动而传来扭曲旋转般的快。

……“你就去让那里的人好好你，如何？”

想要被贯穿……不对，他需要被另一个男人的望贯穿，凶狠且彻底、无需任何理由与怜悯、一气将他占满——

“啪”！

“啊、哈啊……哈啊……！”

“想被吗？”追问何止是恶质，简直已经堪称恶劣，现在的行方已经受了太多的打击与煎熬，本经不住任何问询。

“哈啊、哈啊！”他仰起息，小方没有除掉他上的任何束缚，绳结随着他的撞击，被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引向跟，“啊、疼……呜……！”

“说来！”

“呜、呜……！我……我喜这样……！”

“我、呜啊！别再打……！呜呜……我、我——是……啊啊！我是、天生……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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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应该是的吧。”“啪”的一声，又被狠狠打了，行方想他的第二天一定惨不忍睹，这念片刻散去，演变成了颤栗的快。

第二手指也伸了后，两手指夹住绳结生生地向里推去，绳索牵一发而动全，整个都传来被糙麻绳的疼痛。

那本不够。

小方照了。

小方把一小段绳绕上他的手指，他就像在协助侵犯自己的人勒自己的，让绳索在肤上留鲜红的印痕……

“哈啊！我……我之所以……穿成这样——”是什么也已经变得无关要，这些脱而的话语和燃烧于的望才是此时此刻的真实，“是因为、呜嗯……想被……”

与此同时后里的手指向里去。

起、火的望突破后微不足的阻拦撞向里，行方的呼有片刻停顿，而后他爆发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很快被更多的打破，支离破碎地掉落一地。

“呜……被、被你……”行方哭声，小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搓，夹在半空甩动牵扯一串快，“被……被所有……”

小方仿佛注意到了他的思绪，一手指轻而易举地探了后中，微弱的充实让行方声，那手指还碰到了动的玩：他把它推得更里了，在震颤着行方的望。

后里的手指变成了三，他息声，贴着巷墙赤地无助地。

而后又是一拍击，火辣辣地发疼——而手指顺势离开。

一侧的被狠狠拍打了。

“这的。”小方说着，拍打没有停，也是，“天生就是给人的。”

他讨好地扭动着，一举一动都带上了的勾引……不，就算他不刻意去也会如此，那些在上的拍打早已化成了难以言喻的麻酥，一分一寸地吞没着他的形。

“我……想、呜……”

——就像平日里讨好陌生人时那样。

摁住后脑勺的手用力更狠了，脸颊上一片冰凉，又很快被温化，糙与疼痛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而后像墙的温度般变成烧灼的快。

“求求你……”他呜咽着、喃喃着，将“自我”彻底碾成粉末，和着不知因何而的泪吞，化成烧灼的之火，“……侵犯我……”

“被所有……看到的人——……”

小方看到了他，因此侵犯变成了必然。

“我、想被！”行方不知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当他开始说这样的话时，这些都已无关要，“拜托……哈啊……我太……我想、被你……！”

后是空的，他想，想法在脑海鬼魅般飘来飘去，那糙的觉仅仅停留在，更只有那在运作……那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