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救他的并非你娘吧？”

“我要先去买件新衣服，不然见你门派里的人不好意思。”

萧切，径直过去牵起了缰绳，南素云笑着上了，说：“之前那故事还没同你说完，那我继续说吧，从开始。”

“是，其实是我师叔救的。可我师叔对白禅悦只是见义勇为，并无他意，她一向只倾心于我娘亲。原本师叔见白禅悦上了山，嫌他麻烦，准备将他赶走，可见到我娘亲芳心暗许，只得忍痛割，想这代替的计策，并送上了自己的双剑以免白禅悦怀疑。在他们成亲当日，师叔便借着修的名义，远走他乡，数年未再回过九华山。然后婚后，我父母朝夕相，两人之间的嫌隙日多，白禅悦也逐渐起了疑。有一日我师叔回来探望我娘亲，闲暇时用树枝教了一名幼童使剑，正巧被白禅悦撞见，一见这形剑法，他便知晓当日的救命恩人原来是我师叔。”

南素云了，自萧切手中接过桃枝，以法力开苞，说：“这桃开了。你给我个答复吧。你接来准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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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修士初次山历练，虽然法，但因他避世修仙，不谙世事，便遭了人暗算，好在危机之时得到一过路女搭救，虽受了重伤却也捡回一条命。因他伤重，那女守在他边照料了一些时日。那女终日蒙着面，他也不知她究竟是何人，只能从她使的法术上得知她来自虚。他伤愈之后那女便不告而别。他却对她念念不忘，一往，便苦守在九华山，足足等了三个月，终于等来了虚主愿意见他一面。他见到虚主便将事的原委一一来，说若是那女尚未婚，愿意娶她为妻。虚主承认自己便是救他的那人，并拿了救他时所用的双剑为证。但若是要与主结亲，那男便终不得再山了。他思虑一番，终究还是同意了，便辞别双亲师傅，上了九华山完婚。”

南素云树来，问：“怎么了，半日不见就想我了？” 他依旧是男装，却束了发，换了一月白的绸衫，衣料浅，便衬得他容颜愈秀，垂眸一笑便如绿柳临，和风拂面，一派意盎然。

“他知我娘亲对他痴心一片，但他却只我师叔一人，思前想后只觉愧对两人，便留书一封了山，从此便再无消息了。我娘亲知晓此事，悲痛绝，作法时气血逆便受了重伤。我师叔她心切，只得山去找白禅悦让他去见我娘最后一面，最后却是一无所获，还撞见了白家的人，结了梁。我师叔觉得白禅悦是个窝废害了我娘，白家却说虚派蛊惑人心毁了别人的大好前程。”南素云咬破手指，凌空在萧切额前划上一，说：“所以我让你不要报恩，要问问自己的真心，恩偿之事有时麻烦得很。好了，我的功力收回来了，不过那印不会退的，你就留个念吧。”

萧切骑着往山走。因他侧佩着刀，衣服上却别着一枝桃，在秋风萧瑟中苞待放，颇为古怪，引得不少路人侧目。他也不以为意，只是一门心思想找到南素云。他虽不知对方踪迹，总觉那人已在附近。果不其然，待他到树歇息时，忽觉有一砸在上，凝神一看便是一颗栗，在一抬，便见南素云坐在树上，抱着狗冲他一笑。萧切便也淡淡回以一笑。

便觉有异，解了你的衣服就看到了这个归灵阵印。有人愿意舍救你，这事我没兴趣过问，但一般的归灵阵印都是黑，你这却红如朱砂，便是因为对方用的是七星伴月诀，修的与常人不同。” 白剑尘背过去，将刀丢给萧切：“我们两清了。你若见到南素云，就告诉她好自为之，若是被我查殷松梦灭门和这里客栈一事与她有关，我定不会轻饶。”

萧切：“你留在我这里的七成功力可以收回去了。”

南素云稍一愣神，继而笑开，扑过去将萧切抱了个满怀。

“所以他就跑了？”

萧切起作揖，朝白剑尘了谢，便抱着刀离了房间。去厩牵时，他听到了周遭有哭声传来，正是那些幸存几人正在燃纸钱哭丧，悼念亡灵。萧切见此不由得回想起当初来时人攒动，闹闹，如今走时却是凄凄惨惨，满目悲凉。人间世事变化莫测，皆是难以预料。

“这个不急，反正你也没什么地方想去，我们不妨再同行一阵。来的时候是我驾的，现在换你来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