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上了大学，放了假就去打工，和你一样除了陪/睡以外什么活都。”他停顿了一，笑了笑“她发现我开始不受控制之后，就开始慌了，开始对我好，开始不再拿不给我学费之类的事要挟我。可能是她知，很快就要失去我了吧，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不停的对我说把我拉扯大有多不容易，又让那些亲戚朋友来教导我说她的辛苦，从来都是我对不起她，她没有任何过错。”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想听？”王老猫突然局促起来。

“他为什么要杀你？”

“他在外边找女人被发现了，我妈要离婚，他害怕平分财产，所以就疯了。”他说着，哼唧了一声“两个煤气罐，一个电冰箱，一个洗衣机，一四十六平米的破房，厕所都没有。”

“他只是想杀我妈，然后顺便把我也杀了。”

吴清和静静的听着。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黑暗中他的声音很平静。

估计在他脑里再惊天的秘密也比不上摔坏过这件事了吧。

王老猫没搭话，默默把病房里的灯关了，然后在黑暗中拖着椅坐到离他稍微远一的位置，那个距离刚好看不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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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有什么错啊。”他嘲笑似的一句后又恢复了沉静的叙述“可是我也没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他们所谓的结晶，她嘴里冷漠薄，忘恩负义的男人之一，有时候我会特别讨厌自己，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是女儿，也许就不会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了吧？后来我就去了德国又辗转到罗尼亚，日本，然后在西藏彻底失踪了十

己的坏事上就要馅。

“我很害怕，每晚都睡不着，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自己快大，不用再害怕被抛弃，不用每天忍受这样的生活。”他还是很平静，就像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但是有一我想的很明白，就是我从来没期望过她会发现自己的过错，或者向我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这是不可能的。”

“那个要杀你的人是谁？”

“不。”

“好了我知了，你那也动过刀的。”王老猫凑近了仔细看了一圈“还别说，一痕迹都没有，和真的一样。和我这不一样，我这只可远观不能细瞅。”

“我想问问你小时候发生什么了，还有白老板说你失踪过一段时间，我想听听。”

“啊...你不用勉...”吴清和知自己问的太突然了“我就是...我就是...”

“我爸。”他咸咸的说“照血缘关系来讲，不过我和他除了血缘，也没有别的关系了。”

“我妈是个有钱人，本就不差那些东西。”他似乎靠在了凳上“所以她带我逃离了那个疯那，十几年如一日的教育我要我恨他，不许见他，不断的告诉我她整个人生都毁在那个男人手上。”

“老猫，我有事想问你。”吴清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像是了好大的决心。

“.....”吴清和差被他给憋死“你能正经么？我要说正事呢。”

“每天晚饭的时候她都会对我重新重复当天的事，告诉我男人是多么冷漠薄，忘恩负义，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去买东西她都会想办法告诉我男人不是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了气“尤其是我渐渐大后，得越来越像我爸，她有时候会看到我就会歇斯底里，很疯狂，骂我恶心，骂我和那个废得一模一样，用总有一天会抛弃我来恐吓我。我越害怕她越兴，我没错过什么，但她就是想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