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抓住杨山的衣服，“不要！我不要忘了你！”

“别急，”杨山安抚他，“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一想……”

“不用想了！”莫轻语似乎被刺激到了，把那些疑问和迟疑全都扔到了脑后，急切的说，“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不要丢我！”

理说，他这算是受到刺激的冲动，杨山应该给他留时间再好好考虑一，但杨山本质上就没那么绅士，能询问他而不是直接绑了带走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一听这话，直接，“可以，那就这么决定了。只是这里的一切，你舍得吗？”

“我……”莫轻语其实十分聪明，虽然杨山没有说明，但他刚刚冥冥之中有所察觉，对方只会给他一次机会，如果选错，他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所以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决心要和对方在一起，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在犹豫了。

“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莫轻语平静来，轻声说，“杨大哥也看到了，我不过是被关在笼里的，在其他人的心里，连看门狗都不如，只有在降雨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但他们看我的神……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任何一温，只有杨大哥对我好，所以我想和杨大哥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离开这里，我也不会难过。”

“只是，能不能让我把这场雨完？”莫轻语看着杨山，“毕竟了这么多年祭祀，我有……”

唯一束缚莫轻语的，是责任。

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但其实不代表他能完全毫不在乎，旱意味着死亡，而一任祭祀连影还没找着呢，如果他一旦走了，那如果再有地方遇到旱……

十八年的冷遇，让他对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心灰意冷，于是能定决心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人命是多么沉甸甸的负累，在他说选择的时候，就已经压在了他的肩上，他不会退缩，只是觉得沉重。

杨山见他这样，心里成一团，贴在他的额上，柔声，“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呢。其实这祭祀的仪式本就有问题，并不是真的需要来开启，一碗普通的，也是可以的。”

“这怎么可能！”莫轻语惊叫。

“不信？”杨山笑笑，直接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个瓷碗还有一瓶矿泉，把矿泉拧开倒在碗里，然后在莫轻语组织不及的况，把倒了玉碗的细孔里，金属门传来“哔哔”两声脆响，竟然打开了！

莫轻语目瞪呆，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只需要这样？”那他十八年的过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笑话！

还有历任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