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过的苦，俺的那些个相好的寡妇，也没几个能让俺痛快的。办那事的

时候去一半就嚷疼，不舒服，可过段日就又叫俺去。女人都不对心。」

「那你就对曼姨手啊？！」

妻嗔怪的语气。

「不是俺使！」

二伯立反驳，「是小五跟俺聊起。那会儿，Ｗ才八、九岁。小五有次跟俺

喝酒，有意无意的提到，他那方面不好使，可能是村踹他那一脚踹坏了。俺不

信，既然能生养了Ｗ，怎幺会不好使？小五就说是他可以着用手来，当时

是用注把打小曼那里去怀上的Ｗ。」

「俺说，这些年你们都怎幺过的？还继续呗。小五就说是都是用手和嘴的。

可最近他半夜醒来有时候发现小曼在自渎。让他觉很对不起她。说到这，俺俩

都沉默。小五酒量不好，不一会儿就醉醺醺的说，明儿中午要去村谁家棋呢

。俺哪还不知他啥意思。俺也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替小五疼疼小曼。」

「最后，俺还是决定去。但不能害了小曼，她是俺心里的女神。如果她生活

中有不完的地方，比如说背叛了小五，那也只能是俺她的。俺反正是坏名声

在外的二了。」

说到这里，妻好像也恍然大悟，「这些年，你每次都是假装在迫曼姨，好

减轻她心里的负罪？这我懂！你有心了，只是苦了你。」

「苦？不苦！看着小曼满足的表，俺都觉着值了。」

「自那以后，小五偷偷给了俺一把他家的钥匙。每次他去开会，或者有事

去一两天，都会悄悄告诉俺一声。」

「这幺多年，曼姨就没发现破绽吗？」

「说不准，不过一没怀疑是不可能的，也许这已经是俺们仨心里互相知

的秘密，反正俺们都默契的。」

原来如此！我想妻此时不仅不排斥二伯，反而还对二伯肃然起敬了吧。

此时，我从小窗看过去，妻不知想到了什幺，她波瞥了二伯一，一手

轻拂了一自己半的秀发（也许妻自己都不知自己心里正想与二伯亲近，各

位客官，如果某个女对你搔首姿，那她很可能潜意识里动了哦，机会不

容错过的。

），接着妻调的歪过了，修的脖颈。

「劳驾你给我一瓶。」

「啊？哦．．．」

二伯慌忙。

妻接过了，二伯却没有松开握住矿泉瓶手，一刻，他坐了来。

另一只手搂住了妻的肩。

「你说过不会碰我的哟。」

妻调的语调，接着，她两迭在一起，她是在掩饰张的心绪，还是掩

饰里有涔涔的来？这细微的动作，当然逃不过二伯的神。

「哦．．．」

二伯讪讪，起就要坐回椅。

「你可以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