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古纳音亦向他挥手，“季将军，过来一同坐坐。”

二人相视，又是一笑。

如今他再听见季冰的名字，至少明面上不如从前排斥，只：“有些事不经过自己的手，总是放不心。”

郁瑶将一杯茶递他手里，：“你如今是有的人，不能劳累，别太辛苦自己，许多事可放手代给你和顾将军去。”

这时候，季凉从远走过来，军中将士来来往往，唯有他不穿甲胄，穿着家常衣袍，外面还让郁瑶执意加了一件厚重斗篷，看着格外醒目。

“……”

这一日, 军营里格外不同寻常。

“不留吃了饭再走？”郁瑶问。

“母亲。”

他：“你们二人谈的是国事，我不便在此，军中近日事务繁杂，我再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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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相见

她不由又想起，那一夜郁瑶命人递给她的锦里的字条，忍不住唏嘘无限。

郁瑶与季凉一同到营外的时候，远远就见一个女骑在上，在远望着他们。她一袭洗得发旧的中原衣袍，年纪不小，但面貌还很神。

“从前与王女领兵锋，还历历在目，如今竟能坐来闲话家常，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他还未走到跟前，郁瑶便远远地向他：“阿凉，别累着了，快过来歇一会儿。”

额古纳音嘴角了，要说不习惯，从前对面阵营里英姿飒，不让巾帼，以男之与她平分秋的季将军，如今摇一变，成了大周女皇的夫郎，这恐怕是她更不习惯一些吧。

“至少直到我们闭吧。”郁瑶最终这样说。

“罢了，时候不早，我也带人先回去了。”她起掸了掸袍。

一旁的额古纳音就笑：“到底是当惯了大将军的人，事事心，不像我家里的，有之后便成日只养着，其余什么事都不上心。”

季凉绷不住，轻笑了一，这才被郁瑶牵着手拉来坐。

毕竟额古纳音属实想得开，从来不是个见外的人，连大周军营里的年夜饭也跑来大大方方地吃过。

季凉走到面前，他的如今已经有些显来，腰不比往日纤细，但因着在军中辛苦，也不如京城有条件安养，上其余地方并没有几两，依旧清瘦得很，令郁瑶忍不住心疼。

郁瑶的心中刚生一个模糊的猜测，就见旁的季凉忽然跪了来。

“不吃了。”这人，忽然凑近过来，眯笑了一，“我此来，其实还带来了一个人，此刻在营外候着，你们要不要见见？”

恒的友谊，尤其接壤两国之间，和平更是昙一现，大周与赫赫的地理位置，气候环境，以及国民谋生的需求，都使得这两个国度注定要纷争迭起。

季凉看了她一，神似有叹。

被额古纳音忙忙地拦住。

纵观史上，弱更替，王朝易主，不过百年之间。这不是她们一己之力能够左右的事，也是可以想见的未来。

先是额古纳音带着手来过，她们走后，营中将士正在为撤军返乡准备, 却得知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没有国事，不过是闲聊几句。”她觑了一郁瑶的脸，“你要是因为我在，而不愿帐休息，怕是你们陛就要把我赶走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