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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雇来的年轻人，小莉也说定了要到店里帮忙应付端午前那最忙的一个半月。

tou一年她为了白吃的那些粽zi请假过来帮忙，说好了不要工钱，结果端午过后又一次带着粽zi回家，粽zi旁还是多了十张新崭崭的百元钞票。

她本来想去退，结果被老姜吓人的yan神瞪了半天，只好怯生生的收了回去。

今年她对姜嫂说，再给我钱的话，我就不来帮忙了。姜嫂也只是笑，笑着摸她黑了一些也亮了一些的tou发，不吭声。

临忙前的一天，小莉的大伯喝醉酒闹事，把人打伤jin了号zi。恰好老姜shenti不舒服，不舒服到有些难以忍受的程度，只好留xia姜嫂照看着门面，去北边的大城市zuo一个彻底检查。

姜嫂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老姜走的第三天，她和小莉商量，“你家大伯chu来前，要不你过来跟我住几天吧？我这儿到了夜里附近连个人声都没有，也ting瘆人的。就当陪陪我，成不？”

小莉考虑了一会儿，dian了diantou，“那，我xia了晚自习回家拿上东西。一个人在家，我也ting怕的。”

“嗯，来了直接上后门那边，你叔叔不在家，我关门早。”姜嫂理理tou发，把登记预定粽zi数的本zi合上。

认识小莉后，姜嫂的气se也好了不少，枯黄的脸颊终于又渐渐丰run起来，也重新有了嫣红的血se，站在小莉shen边，倒真像是一对母女。

她心里也确实想让小莉zuo她的女儿，那样的话，她人生中无法弥补的那个缺kou，仿佛就能多少得到一些填补。

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希望，小莉那个不争气的大伯能再混dan一些，混dan到jin监狱里不要再chu来，她就能和老姜收养了小莉，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

小莉当然gan觉得到姜嫂对她异样re切的ganqing，对她来说，shen边唯一可以称得上温nuan的人，也就只有姜嫂一个而已。

老师只关心她是不是an时到了学校，是不是乖乖的坐在教室，是不是能考chu漂亮的分数，至于她是不是被同学欺负，是不是被校外的混小zi纠缠，是不是在家里被暴力对待，都没人在意。

只有姜嫂，会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在她连个最便宜的粽zi也买不起的时候，在她最想妈妈的时候，温柔的对她说话，给她包上香甜可kou的粽zi，让她的嘴巴里，还能尝到蜜一样的味dao。

这还是次在姜嫂家过夜，小莉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尽guan她依然会对老姜gan到害怕，但她已经清楚地明白，老姜不会伤害她，也多亏了老姜，她在校外被欺负的次数才减少到几乎没有。至于学校里那两个女生的欺凌，她早已经习惯，习惯到麻木。

有了上次她们连哄带骗带她去小旅馆，差dian让她成为三四个男人轮liu蹂躏的对象的经历，课间在cao场厕所上那些简单的言语辱骂和小动作的肉ti折磨，都变得不算什幺。

忍到毕业，考上外地的大学，这些事qing，应该就可以宣告终结了吧。

晚自习的时候，最让她害怕的那两个女生阿芳和小菲都缺勤了，这让她松了kou气，每次左右两边都没人坐着的时候，反倒是她最惬意的时光。

那两个女生有四个男友，四个男的彼此的交qing还都不错，这是小莉的脑袋瓜里永远也想不明白的关系。

她断断续续听到过的对话来看，阿芳和小菲也都和这四个男生上过床，一对一，一对多，可以猜的到，多对多也不是没可能发生过。

小莉不理解那两个女孩对男友这个词的定义，但她知dao那一定和她所理解的意思完全不一样。至少，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讨厌某个女生，就总是想着办法让自己的男友找机会把她轮了。

要不是好心的旅馆老板打了个nei线电话上来，那天将要发生的事qing小莉连想也不敢想。

四个脱光的男人，四gengaogao翘起的鸡巴，两个笑嘻嘻看着的女生，两双死死an住她的手……

她甩了甩tou，把心思拉回到面前的习题集上。去粽zi店帮忙的那段时间她可能要频繁的请假，功课落xia的话，姜嫂会不gao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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