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飞撇撇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天使没有回答，将袁小飞安置在一空屋后，继续用忧郁而邃的神注视着青年，“也许，那就是你被放逐的原因。”

“等一！容又是怎么……”霎时，又是一视线从空中俯视而来，带着大的傲慢和张扬。

天堂，并不是好的地方，起码在袁小飞的印象中只有无边无际的痛和恨，乖巧地跟在卡西迪奥后，他双被黑布蒙住，黑暗的视野中什么也受不到。直到天使命令他停，他便停，他是个木偶，是，他想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是个木偶，被人摆布的木偶。从而想，阿莎把他救回来，又是于什么心思呢？

“羔羊，你先在这里休息，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去找温彻斯特，但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离开。”男人的神真挚透明，袁小飞，“你能别用‘羔羊’这个词称呼我吗？”

“间隙之主，把我的羔羊染成了她的颜，肮脏不堪。”袁小飞忽的被人踹了一脚，侧躺倒在地，右肋骨钻心得疼，疼完了，却只剩麻木。

一阵脚步声传来，袁小飞觉脸颊被柔的脚尖踩着，整个脸都变了形状，“只是因为我不喜别人动我的东西，既然间隙之主已经离开，那自然该归原主，然后我不要的就不要了。所以……卡西迪奥，他现在是你的了，好好玩吧，可别掏空了，他在床上还是有些用的。”雌雄难辨的声音逐渐远去，袁小飞抹了把脸，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我能把这玩意解来了吗？”不等卡西迪奥回答，他自己动了手，前却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的原野上孤单地着几朵野。“天堂这副模样？”

“嗯，袁小飞。”卡西迪奥从善如地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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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叹了气，“我们走吧，米迦勒命令我们上回去。”

“米迦勒……”米迦勒摆手制止卡西迪奥，“我们是兄弟，有些话伤就不说了。而至于我为什么让你把他带回来……”

“……我会的。”

“……”一声重的息，似乎属于卡西迪奥那个天使，袁小飞明白前的是谁了。

“不，它会呈现你心中所想。”卡西迪奥抓住袁小飞的手将对方拽起来，“我带你去休息，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

“羔羊，我命令你，跟我走。”

“那你能跟温彻斯特他们说，我去找阿莎了，让他们别担心我吗？”

这一声音像是咒印一般刻在脑海，袁小飞的所有思想都被截停，只留这一句话所表达的语言和动作还在继续，袁小飞跪，拜服于漫无边际的荣光之中，“是，我的主。”

“哈。”卡西迪奥再次叹气，“我并不想这样的。”

“……”不，他不想回去。说不清不明的绪开始在心翻腾，袁小飞知那是他未被阿莎洗脑前所残留的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跟米迦勒有关？是他把自己放逐了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袁小飞笑了笑，“那我还应该谢谢米迦勒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