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说。

原给自己夹了菜，语气平淡地说：“对外宣称是这么去世的，但我好像查到了不一样的说法。据说靳岚的病在那一年已经基本稳定来了，常理来说，不该突然爆发。”

意味地看了裘应弘，原接着自己的话说：“所以我找机会去了一趟他的房间，果然发现了东西。”

“什么？”短短两个字突然从裘应弘中问来，他两手扣着桌沿，跟刚才的表现完全不同。

原没跟他兜圈，直接从袋里拿一张折叠起来的活页纸，打开后放在裘应弘面前。

仔细看过去，裘应弘接过纸张的手指居然有些颤抖。

在裘应弘阅读书信的过程中，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没放过他的一丝表。这张纸上是原模仿靳岚的笔迹写的一类似日记的东西，时间安排在靳岚被靳晁监禁的那会儿，因为摄于兄的威而写的一些表达不满的私心话。

因为原共享了靳岚这一分的记忆，所以很清楚他会用什么语气说什么样的话，再加上以假真的笔迹，原并不担心裘应弘会发现什么端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同一行字，裘应弘反反复复看了有五六遍。原没有他。

“岚岚……”裘应弘低低地喊了句，闭上了睛，过了很久才从那绪里走来，表有些失控地看着原。“还有没有？”

原摇，又说：“除了这个，我还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一块血迹，他生前应该有过吐血的现象。这块血迹现在门前的把手上，我猜他当时可能正站在门边，至于是刚门还是想要门，我就不太清楚了。”

卢启正说他的师傅曾经受雇调查过这起事件，虽然他不肯透，但结合后面的发现，不难推测雇主就是正坐在原对面的裘应弘。

疑云被一揭开，原到前清的同时，也不免产生了疑虑。他至今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拥有靳岚的记忆，虽然有一模糊的猜测，但这猜测过于匪夷所思，他不愿意往里想。

原话音刚落，裘应弘就推开椅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两人一路来到书房，裘应弘从书架的最里面一本书，打开一看是一个被掏空的密码盒。输密码后，盒里装的是一封封让人熟的黄信封。在裘应弘的默许，原一一翻看里面的信纸，没什么意外地发现都是裘应弘曾经调查靳岚死因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