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原解释，接着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靳岚这个人？”

乍一听见这个名字，裘御脸上的表变得非常复杂：“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是靳晁的弟弟，过去跟裘应弘也有关系。”见裘御的反应很大，原就问他，“你知这个人？”

裘御支吾：“我妈还在世的时候提到过。”

“嗯？”

裘御：“说来话，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说的可能跟当时有些。”

“在我妈跟裘应弘结婚之前，其实就已经知裘应弘的取向了。但她当时痴恋靳晁，被靳晁的甜言语说动，义无反顾地嫁给了裘应弘。裘应弘也不是真心要娶她，所以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一直持续到我妈去世。”

“阿姨她……”

“嗯，她不裘应弘，生我之后，日思夜想要离婚改嫁靳晁，但靳晁痛恨裘应弘抢走自己的弟弟，要用她的存在来膈应裘应弘，所以说什么都不肯。”

原有而发：“照你这么说，裘应弘应该也是痛恨靳晁的。”

“是的，两家几乎断了。我妈在临终前告诉我我的世，让我投奔靳家，我试过接靳晁，但靳氏门，连裘家都看不上，更何况我一个私生。这边裘应弘老谋算，明知我不是他亲儿，却也装模作样地养了我这么多年。”裘御说着叹了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我势单力薄，在那时候跑去国，不乏有逃避的意思。”

这些话裘御从不曾在原面前提过，或许是他这些年来最的心结。可是这次弃裘投靳，大概是他终于了决定，才能够轻松地对外袒。

这同样解决了困惑原多年的谜题，让他有豁然开朗的明悟。

“你来之前，裘应弘知这件事吗？”原问。

裘御。

原若有所思：“那他有说什么吗？”

“让我把一样东西代给你。”

原悚然一惊，裘应弘怎么知自己正在靳家？

“是一份信，他让我亲手转给你。”裘御从怀里掏一只信封。信封是老式的纸颜，有些褶皱，上面用黑钢笔写了“原亲启”一行草字。

原接过信封，撕开封条，从里面一张叠成四分之一大小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