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上官员择选家中适龄女，你……”

她话未说完，突然听到砰咚一声响。萧晔挥袖将案上的白玉瓷瓶扫在地上，他脸上的神透着说不的异样，角竟带着一笑意，沉声：“你要我立后？”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不敢置信一般，“你要我娶别的女人？”

“九郎……”叶萱竭力压抑着两颊的酸痛，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极的，却在萧晔面前这般弱。但她绝不能让泪来，一气涩声，“你本就需要一个妻。”

你需要一个妻，这天需要一个皇后，而那人不可能是我。

萧晔望着她，“叶萱。”这是他第一次叫叶萱的名字，他心心念念无数次在尖上过的两个字，却是在这样的状之。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叶萱，看着那个面无表的女人，“你有没有心？”他狠狠掐住叶萱的，“你到底有没有心？！”

男人里的光芒凶狠噬人，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我在你里，是不是个傻瓜？捧着你，护着你，为了你皇位都可以不要，你却要我去娶别的女人……”叶萱抿着不说话，她被萧晔控制着，只能被迫抬直视着他。

萧晔看着那张的小脸，掌的脖颈白皙细弱。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狠狠地掐去，让她知自己有多痛。但他终究还是不了手，即便这个女人要将他推开，即便这个他了七年的女人，连一个可能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九郎……”叶萱的里，泪终于淌了来，“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萧晔执拗，“我可以不这个皇帝，你也可以不这个太后，我们远走飞，阿萱……”他放柔了声音，几乎是在乞求叶萱，“和我一起走，好吗。”

叶萱摇了摇，他们可以一走了之，那这朝廷该怎么办，这江山万民又该怎么办。叶萱没办法那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看大胤朝好不容易有了安宁的征兆，她又怎能因为一己之私弃万民于不顾。

她还记得孝成皇后薨逝后，家中决定继后的人选。那时候她只有十五岁，祖父将她叫到书房：“十一娘，家里想让你，你愿不愿意？”

怎么会愿意呢，十五岁的少女，正是一般的年纪，却要那杀人不见血的之中，将自己的一生绑在一个将死的老人上。许久之后，叶萱大礼跪伏于地，少女的声音轻柔又定：“家中生我养我，供我锦衣玉、安宁无忧，我知这些都不是白得来的，既有先辈披荆斩棘之勇，也有父兄宦海沉浮之功。如今既到了我承担这一份责任的时候，十一娘甘愿，多谢祖父成全。”

“好孩……”祖父的目光复杂又欣，“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后的，但愿你无愧于心，无愧于天。”

“九郎。”叶萱伸手，轻抚着萧晔的脸颊，“我不愿……愧对天。”

“那你就宁愿愧对我？”萧晔慢慢放开叶萱，他里的光黯了去，“我早该知的……”他笑着呢喃，“我早该知的……”

叶萱觉得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拉扯着自己的心，萧晔站在那里，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小小孩童，他茫然无依地站在原地，孤独又淡漠地一步一步走了去。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了，叶萱才坐在椅上失声痛哭了起来。终于，她亲手斩断了自己和萧晔的。漫漫此生，夜寂寂，独留我一人茕茕孑影。

（古代.嫖皇帝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