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严严实实，着一副小墨镜，脖上还捂着条围巾，若不是认得他的声音，真以为是哪家的盲老爷走了。

“跟我过来，别离得太近了。”余先生拿着拐杖地，一路敲一路走，方澜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了条巷，余先生停在一扇红木门前，从怀里掏一大串钥匙，看着有些年了，好几把都生了锈。

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来吧。”

两人刚了，余先生便把门闩上，了一盏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尘埃味，在的火光照耀，方澜才看清了里的样。大大小小的木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戏服，还有一些兵，不知是真是假，角落里还摆着几个大红木箱，积满了层灰，这地方似乎废弃已久了。

“坐吧。”余先生搬了把椅给他，随便用衣袖扫扫，方澜也不好多要求什么，小心翼翼地坐。

“破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他说的这好像是自己的家一般。

“先生……”方澜急切地想知事，但余先生竖起手指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你要问什么，等我说完了，你再来决定。”

“……好，先生请说。”方澜说。

“你想知的无非就两件事，简单的很，就是林小为了个姓白的歌女烧了整座舞厅。”他说的好似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调冷淡的似乎与他毫无关系。

“你，你说什么？！”方澜激动地站起，“这是哪来的闲言碎语？”

“哼，这是整个城要散开的消息，哎哟，我这把老骨为了躲那些小记者可是差把腰给折了。”

“记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方澜觉得自己仿佛是睡上了大半辈，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

“说是昨晚还是凌晨？有人看到那姓白的歌女被人带走，她不是住在舞厅楼上吗？那事的人就追了来，说是抓狗男女的，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找到人，清早的时候刚一回去，舞厅就着了大火。”

“什么也没剩了不是吗？家没了，人也没了。”

方澜惨白着说不半句话来，“真没一个逃来的？”

“我哪会知，但那屋倒是耐烧的，老一段时间了。”余先生挑着看他，一字一顿。

“是，是吗，那林晚晟呢？”方澜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半。

“我不是说了吗，就是他烧的地方啊。”

“不是都没看清人吗，怎么就是他了？”方澜问。

“哼，当然是有人认他了，再说了，事发生后就没人再见过他了，而舞厅的人谁不知他俩之前发生过的事呢？”余先生嗤笑。

“您把他藏起来了吗？”

“我为什么要藏他？”余先生反问。

“他是您的学生，您的养，不说，就是您培养了他这么多年，费了多少心血啊。”方澜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何如此冷漠。

“偷不成蚀把米，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一个想着背叛顾老东西，一个背着我想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