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方澜。”

浑浑噩噩地回了家，顾嫂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看他惨白了一张脸，刚要上去扶着他，方澜不声地躲开了。

他在房间里待了好几天，偶尔楼最多的是看到少在家的顾老爷打着电话，或是威胁，或是沉默。

某天的午他收到一箱东西，不知是谁送来的，上只写着他的名字，他回房拆开来看，里是一些书信，没有邮戳没有票，只是被装在信封里。

他只拆开的其中一封，里写着各对他的幻想。

“我想把你绑起来……想用鞭在你上留痕迹，那一定很……”

“我想烂你的嘴，你的嘴里……”

“男人们都喜你……我要打断你的，把你锁在家里。”

“方澜，方澜……你把睛挖来给我吧，让它陪伴我度过这段见不到你的日……”

方澜合上，这是顾升的笔迹，却又些不同，他把顾升寄的信拿来对比一。那些字迹更为平和，但言辞之间……

“我想念你角垂的弧度，……”不，他是上挑的凤。

“你的看上去总在笑。”他不是，顾升常说他看起来像只委屈的猫儿。

……他的丈夫早在他不知的时候疯了。

都是骗人的，这些信，都是假的，他的丈夫藏着对他不可描述的邪恶念想，雇了别人来对他甜言语。

方澜把信一脑扔了炉中，溅起的星火灼伤了他的手，房门被敲响了，他红着开了门，顾嫂看了他一愣，支支吾吾。

“阿澜……我听老爷说了少爷的事。”

方澜轻轻嗯了声，沉默着。

“有些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少爷他，大概是夫人有一样的病……”

他从顾嫂那知了顾夫人的事，她的娘家隐瞒了她有遗传病的事实，将她嫁于了她心仪已久的顾老爷，但日却非是如此满。旁人的闲言碎语，丈夫的冷漠，在困于这栋孤宅的日里，她日益憔悴，某日在得知丈夫的背叛后，她彻底爆发了。

她掐着当时仅有两岁的顾升，孩哭喊的声音引来了顾嫂，他们把她拉开，挣扎中她还打伤了几个人，等清醒过来时，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想拥抱顾升，但被孩的哭喊停住了脚步。

那天的事让顾老爷难得回来了一趟，丈夫既不责骂她也没有安过她，他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但那天是她最开心的一日，丈夫没有离开，他替她抱着孩，温柔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