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白惠呢？”吴江汉不耐烦地摸着手上的扳指。方澜靠在顾升旁说了什么，转又对吴江汉说，“我和这经理熟悉，不如我到后台看看？许是她第一次，不太好意思。”

吴江汉本想应，但见方澜一双羞怯看他，又思及白惠现在当是单独一人，虽说不能都给讨到手，但能得一个是一个，一拍桌，就跟着方澜:“我和方先生一起吧，好久不见白惠也是有想念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台后，方澜环视了四周，确定没人了才问，“准备好了？”

虽说他有事先告知林晚晟和白惠，但这似乎和想象的不太相同。为慎重起见，他还是问了绿莺会不会太过了。

“你是打算怎么让他个恶人？”

“好了，早备好了。等表演要开始就有好戏了，就是苦了可怜的林少。”绿莺笑。

“顾升，我不太舒服。”

“……说是白惠要西洋的艳舞。”

“您要是怕林少怪罪起来，那不简单，我让人带个漂亮姑娘给他火就是了，房间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请君瓮。”

场的节目已经开始了，台上舞女打扮妖娆，婀娜多姿，一举一动间尽是靡靡。

“我这和的几位姑娘有，听她们说啊……”

话刚说完，吴江汉神一亮，直拍着手大笑，“好好好！刺激！”顾升见他这样，默不作声地冷笑，转俯在方澜耳边说了什么。

方澜，这英雄救的好戏就要委屈林晚晟了。和绿莺打好招呼，方澜恍若无事地走后台回到座位。

“药？什么药？”方澜诧异地问。

吴江汉一脸殷切地盼着台上幕布拉开，方澜抿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两人讲话，余光瞧见了从台后走的绿莺，她穿着一着大的洋裙，红红火火地像朵。

“吴将军，听说今天儿白惠有场特殊表演。”方澜声音温，听着令人舒坦，而这名字勾起了吴江汉一兴趣。

“自然是药了，这东西可是某些老爷用的好宝贝，像林少这年轻气盛的，用了必定是顾不得什么礼仪之的。”

“我去洗手间。”

“什么表演，我怎么没听过？”

“还能怎样，当然是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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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声招呼，糙的大掌趁机着这绵玉手。

方澜起了，整理了衣服，经过绿莺时说了句，“来后台。”

顾升闻言，大步走来将他拥着，吴江汉见此咂咂嘴，由着服务生将他们带到座位上。

方澜心里犯恶，面上仍是笑着，“我给吴将军选了好位置，我们里边走吧。”趁着吴江汉转的一刻，方澜默默将手回。

一曲落幕，再开场是如雨落，着着鲜洋裙的佳人旋转而，修大与丰满酥尽，男人们在底鼓掌叫好。怪的是，中间的位置始终空着，几个舞女脸一变，绿莺冲着台方澜眨眨。

这是一楼最好的位置，临近舞台，台上的风景一览无余。顾升招呼着了两瓶酒，坐在方澜和吴江汉中间，隔开了男人偷摸着打量方澜的视线。

方澜刻意停，靠在顾升上，一双直勾勾地盯着吴江汉，对方被他看的心，连忙接过话茬，“是什么？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