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猴年月才会行动。”

“他跟个泼妇似的大骂，还砸了桌椅，局里的人来给了他一顿揍。”

“后来，我把章译关了三天四夜，只让人送，不许任何人和他谈。”

光是想想，方澜就觉得窒息，那分不清黑夜白天的小屋，发霉发臭，寂静无声，搅得人心底发凉。

“第四天我过去看他，他就蜷在个角落里，着发抖，不消几天就瘦的像个排骨，屎了一地，瞧他上的伤，局里的人怕是没少来偷偷揍他过。”

方澜听着胃里一阵搐，顾升抵在他耳边继续：

“他一开始没看清我，我蹲在他面前，他两只睛都的老了，看清我后就扑过来抱着我的求饶，那声音跟破锣似的。”

“那张脸可真难看，两只睛抖要掉来似的，比他病在床上的老爷还丑。又脏又臭的，我把他踢开他还像条狗一样地爬过来。”

顾升语气里透着异样的兴奋。

“他说只要让他离开，他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把转让旺兴的合同给他看，他瞧都不瞧一，就往上面签字盖章。”

“然后你放了他？”方澜气，平复自己动不已的心。

“这可为难我了，我是答应了许厅给他立功，但也不能对章译言而无信。”

“这事闹得有大，不好压来。”

“我问章译说，如果我能找个人代替你去死，你愿不愿意呢？”

顾升话说的轻巧，但一字一句都让方澜发颤。

“他跪在地上给我磕，说不是谁都可以，只要让他离开这鬼地方。我给了他一份惊喜，你猜猜这人是谁？”

方澜的手瑟瑟发抖，攥着顾升前的衣服。“章诚？”

顾升里一亮，搂着他吻上去，在他嘴里搅动，方澜只觉似被一条蛇止住了呼。

“阿澜果真是我的心啊。”顾升在他上贪婪地舐着。

“没错，我把章诚带来了，我问章诚愿不愿意为他弟去死？章诚呢，畏畏缩缩地不敢答话，反倒是章译啊，像个恶鬼一样扑向他哥。最后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扯开的，章诚被他抓得满脸是血。”

“章译就和我说，用他哥来代替他，留他他能给我带来好。”

“你答应了？”顾升的怀抱冰冷好似浸透在湖中，刺骨的冷。

“我说过我不会言而无信的，章诚的死能成全两个人，何乐而不为呢？”

“警察，报社，百姓，三方会齐了好戏就开场了。章诚是个走私货军火迫害社会的伪君，章译是大义灭亲的真好人，许厅带人端了贼窝，章诚在争斗中，被赶来的警察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