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生的膛上画圈圈，忍不住问，“禾在不在啊？”

“你关注她吗？什么样都没印象。”

“36D的，很纯的一张脸，发披肩，染成金的，带小卷。笑起来很甜，肤很白，会嗲嗲地说北北。”

“天天都发朋友圈，说什么给你们办公室准备了啥啥啥甜的。”

“还是你外公的老战友的孙女！”

“所以之前不喜你去探班，太，睛还不规矩。36D的都给你看来了。”

刘桐仰，目光幽幽：“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我的。”

戚生没打一声招呼就把手指往刘桐腔钻，拨刘桐的，刘桐被他搅拌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戚生沾了一手的唾又往刘桐脸上：“但现在我发现你是真。”

这个……这个……这个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在夸自己啊。

智商有不够用了啊。

31

开国没走速，有些路实在是颠簸。

刘桐龇牙咧嘴脸上表很丰富，戚生抬看一后视镜，慢慢把车速降来，开的时候也更注意了。

驶乡镇，两边都是农田。还有低低的房。

刘桐很新奇地开窗瞅：“看，那个风车。”

“风力发电机。”

“你不觉得叫风车更形象吗？”

戚生给他一个随你的表，专注开车。

“你之前是在市里的呀，怎么来这乡旮旯？”

“过来督查。”

“哦。”

话还是这么少，唉。不过相对来讲话已经变多了，要知足。刘桐跟着车的音乐摇晃脑，很能自娱自乐。

要不是开车的是戚生，他估计已经能手舞足蹈地“YO YO”动起来了。

有一个四岔路，戚生停车来等红绿灯。

“欸欸欸，路边三条狗在媾欸。那条母狗没有右后怎么还站得那么稳呢，哎呀呀，脸上表好淡定啊。后面那条公狗明显不给力啊，被挤去了。哎哎哎，后面这条黑狗真猛，扑去了。”

戚生听得心烦意，绿灯一辆就踩油门开走了。

刘桐脑袋一把撞在靠背上，冒金星。

哎呀呀，他家戚先生的车技好像不怎么好，不稳啊！找个机会要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平稳前行，什么叫开缓慢起步，什么叫中间过程再加速。

32

到平海镇后就是铺面而来的鱼腥味。

沿途是小摊小贩就地摆卖海鲜，路很短，两车并行都得小心防着刮蹭。

这里就是戚生工作的地方啊。

戚生把车开一小院，两层半楼，院里栽了几棵树，还有一个架树藤，墙角还有菜畦。

还有一黑一白两条土狗。

人一车狗就蹿上来了，很亲昵地在戚生的脚蹭。黑狗速度快，白狗后脚有跛，慢了半拍。

“小黑，小白。隔家母狗产崽，要了两只过来。”

戚生招呼着两条狗到刘桐边上，刘桐蹲来给它们顺。狗崽很乖，“咕噜噜”地叫唤，绕着刘桐转圈圈。

戚生看手表，快九了。

“隔就是早餐店，馒包豆浆，想吃什么自己。中午午餐自己找地解决，我傍晚回来。”

刘桐直：“嗯嗯。”。

好不容易戚生才带他来一次，他不想成为累赘。

“我自己可以的。”想想刘桐又问，“要我中午给你送午餐吗”

“不用。”

戚生贴近，刘桐绷了屏住了呼抬看他：“嗯？”

戚生在他的额亲了一，又在他的脸颊亲了一：“早安吻，忘了，现在给你补上。”

“自己安排去吧。”

嘿嘿，嘿嘿。戚生都走得没影了刘桐还呆在原地。

半晌，刘桐摸摸嘴，该亲这里的呀。位置不对。有小遗憾。不过没事，以后再接再厉！

“小黑，小白，走起。”

哎呀呀，他家戚先生取的名字真是又贴切又好记又朗朗上啊。

33

戚生工作去了，刘桐在他这间民宅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