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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其实还是有痛的。

白潭几乎是惊愕地觉到自己撕破了什么东西，又泪来，压着声音里的颤抖，“你的……玉峥，你自己没过里面吗？多难受啊，对不起，对不起……”

钱玉峥今天大概是第五六次叹气了，他伸手抹了白潭的泪，直了腰椎轻轻起伏了一，叹，“别哭了啊，阿潭，我不是为了等你才忍着不碰里面的。”他执起白潭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犹豫了一才说，“我也买了些那玩，可是不敢用。”他微微转开，角羞红，耳垂胀，压低的声音如同濡的锦缎，“我不敢用，会害怕……”

白潭最受不了他这有委屈脆弱的样，恨不得把心都掏来给他，一边恨自己的唐突，一边忍不住动腰起来。钱玉峥似乎是力有不逮，起伏了两就垮着腰，把尖尖的靠在白潭的肩膀上，猫儿似的媚声，里的活了似的蠕动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那东西上。

这可苦了白潭。那一汪本来就得熬人，这么夹着真是得人销魂蚀骨，恨不得狠狠地去，到最里的小，把这条的人蛇碎了吃去才好。可他又舍不得，钱玉峥前世在事上受过很多折磨，可这一世还是个刚开苞的，再怎么浪也还是得吓人，白潭摸着手里腻腻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坏了他，又怕去会疼，所以只是忍着冲动来来回回地照顾钱玉峥里那块的，惹得人类青年舒到全战栗，越发酥得像一般，坐在他的上哒哒地扭着腰磨。

“呜……阿潭，”钱玉峥吐着气，白皙的汗淋淋地往白眸的龙王上贴着磨蹭，刮到白潭的侧颈，激得他哆嗦了一，只听见人喃喃，“阿潭，我没劲儿了，想躺着……”

白潭急一气，猛地将钱玉峥往床上一，那人似乎惊了一瞬，狠狠地夹着他缠绞，细腻的小有意无意地在白潭的腰上踢了一。轰地一声，火吞没了理智，白潭腰腹狂抖，快地狠捣了十几，怀里的人哭叫着弹动，每次白潭到最的时候他就勉力抬着腰去那龙，嘴里却发无助的呜咽，“呃！阿潭啊！啊啊！……太了，不行呜！”

白潭本控制不了自己去疯狂地撞那温柔乡，钱玉峥致地夹着他，用蹭他最不耐的腰窝，白皙的手指掠过膛，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首。若是他与钱玉峥十指相扣，那人就把温的嘴送到他的耳边，气烘得耳后酥酥得地。他只好把怀里的人了，碎了，捣烂了，拖着不断颤栗的钱玉峥一起往的渊里沉去。

从前有人说狐在床笫之间用媚术勾引主上，其实大抵也没错。

等到云消雨收，钱玉峥基本已经没了意识，双颤栗着动不了，稍微合拢一就有的浊从里涌来。白潭想抱着人去洗，却发现他整个人都溜溜的，不免失笑，“玉峥，你抓着儿我，带你去洗了。”

“嗯。”钱玉峥闷闷地哼了一声，地扯住他的肩膀，“阿潭，你得我里面好酸。”

白潭只有惭愧和心疼，又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了，于是极尽温柔，哄着他在浴室里净了，才裹着疲惫不堪的钱玉峥去床上躺了。

只是莲湖那边的事……白潭给钱玉峥掖好了被，却不敢立即就走，摸了摸青年的额，低声，“玉峥，季绡那边的事我还要去古一，你先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