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用链绑了季小小，怒：“殿！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季小小浑发抖，里火烧似的起来，实在是忍不得，“季游，你……呜！我发……你……”

“殿、老爷，你怎么样？就算发也不能碰这东西呀，你、你用了多久了？”季游焦急地动妖力，试图舒缓季小小的痛苦，可只是杯车薪。季小小浑炽痛，竟比刚刚发的时候苦闷了不知多少倍，他终于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呃！用了……一百多年……”他几乎连息都不到，窒闷，闷哼一声，“啊、我怎么……好难受……”竟然痉挛起来，“呃啊！……怎么这么……”

季游这个之后如何还不知季小小是被人诱骗了，但是只得着心解释，“这个东西叫偶，极其伤，发的时候用了虽然舒服，但是会……依赖很。老爷，你且忍一忍，我绝不准你再碰那个东西。”

其实季小小刚刚已经过了，但是被偶的秘术拿住，实在是苦闷难捱。季游狠心把他用铁链束缚在床上。然后转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在万蚁噬骨的折磨中苦苦煎熬的少年。季小小动弹不得，被刺激得如坠地狱，几乎把牙龈咬到血，季游一离开，他就再也支持不住，搐着在床上，第一次不能自控地发凄厉的哀嚎。

其实那段回忆对季小小来说完全是模糊的，因为太过于痛苦，他只记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尊严，一直哭吼惨叫，直到再也发不声音，嘶哑地在床上哀鸣着，不知过了多久，血里近乎沸腾的剧痛和奇才渐渐平息。

“我后来才听说，偶这东西也是青木那畜生来的玩意儿。”季小小挲着手里的杯盏，“里都是些邪件和的符咒。”

“嗯。”钱湘妩媚的笑眯了起来，“偶跟青木确实有些渊源，但主要是一些罪妖自甘堕落，发的时候用来纵的，非常消磨人的意志。”他观察季小小的脸，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来：罪妖发确实痛苦不堪，但是意志力悍者未必不能忍耐。可是一旦碰过偶，以后的发就只会愈加痛苦，不使用偶或者与活合的话，望是无法消退的。

季小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后来，我就开了诊所。”

季游把平静来的季小小安顿好，拿了些清淡的粥菜来，狠了狠心，，“老爷，你这样不行，从今天起，我要更严厉地束你了。”

季小小连珠都没转，平静，“随你。”

“以后吃东西要分三餐，偶尔可以吃宵夜，我不会准许你一直胡地，饿得忍耐不住也不行。”季游把粥菜放在床柜上，“你以后也绝不要想碰偶了，如果发，我可以——”

“我不想碰你。”季小小冷冷地打断他，“我不会跟狱卒合，用手用嘴都不行。”少年的杏暗淡冰冷，注视着面前的狱卒，“我要是想要了，你去找个人类，要自愿的、好的。如果没有合适的，就钱买。”

季游咬着牙，“好，我知了，老爷。”他犹豫了半晌，，“你需要些事，不能这么蹉跎着，越是无事可，就越是容易胡思想。”

“那就行医吧。”季小小端起粥碗，小小地吃了起来，“就算不用妖力，我也有些医术可用。”

“好。”

从那天起，在远离莲湖的地方，一家“老季诊所”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