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了。”

钱湘说的平静，自己也没有哭，可是顾巳却听的泪满面，小心地吻他。钱湘静了片刻，笑了笑，“不继续吗？顾巳？”顾巳眨了眨，也笑了一，蛇妖的容貌其实在妖类中并不是十分英俊，但眉邃，当他凝视着你的时候，有不顾一切的疯狂，这简直跟他温吞低调的格截然相反，可是钱湘却十分喜。这样的睛在笑的时候，好像只看着自己一样。

“小湘，刚刚把你的玩拿走，不是我想吊着你。”顾巳温声，“是要给你个，不然等会儿的档位，怕你觉得太刺激了。”他拆开，给钱湘好，又拆了一个在上，然后把两个放了回去。钱湘低低地息，任凭他动作。

“要调到三档吗？小湘。”

“要……要。要！……啊啊啊啊！呜啊啊啊！”钱湘被死死地摁在顾巳怀里，他简直怀疑自己的官已经坏掉了，后的那个东西不再是一一地击打，而是着那块，剧烈地震颤起来，在速的震中，还有规律地咯咯动，狠狠地压脆弱的。这震法钱湘本忍受不了，就好像一直震到发麻发的地方被一次次狠戾地苛责，烈的意和聚集在小腹。而那秀的玉被完全包裹在致的自杯里，这一次顾巳没有，而是把它摁到了底，那里凸起的地方钻，隔着薄薄的一边旋转一般震动，酸痛中激发难耐的快。偏偏四周的杯里似乎蠕动了无数不断震动旋转的球状，残忍地挤压和着脆弱的。钱湘尖叫着扭着腰，无助地踢蹬，他几乎觉到那些蠕动的球是要从到上推挤自己的一样，哭着，可是过一次的没那么快，只能在极致的刺激里渐渐攀升，“呃！啊啊啊顾啊！顾巳！我啊！嗯啊！”

“受不了吗，小湘？”顾巳明知故问，地把他摁在快里不能解脱，“是不是太多了？我调低一档让你缓缓？”

钱湘漂亮的无助地绷了，前一阵阵眩，他哽咽着，地吐息，“巳、啊，别……咿咿！啊！再来……多一……求……”他艰难地扯回自己的神智，组织着语言，“一档，也可以，小湘想——呃！”

他的声音直接被顾巳截断了，前后的都被调到最大，自杯靠近端的地方钻了不知多少柔的短刺，直接伸了不堪碰的冠状沟，钱湘大息，本尖叫不来，被刺激得小腹抖，那杯侧里似乎还有一形状奇特的凸起，也是嗡嗡震动着。顾巳小心地转动着白的壳，似乎在调整角度，钱湘焦灼地息着，忽然浑一弹，从嘶哑的咙里发一声悦的泣响。顾巳松了手，钱湘已经完全失神，那震动的凸起严丝合地吻住了背面，把脆弱的系带位折磨得忍无可忍，却因为铃填着一粒震动的凸起而无法。钱湘挣扎了几，就哆嗦着来，顾巳一松手，他就哭泣着倒在床上，岔着两条，后抵着的锤震动到疼痛的程度，他本不敢合上，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脚趾，扯着床单息。

顾巳躺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哭皱了的小脸，伸手把后的调低到了二档。温般的震替代了疼痛的锤击，小狐狸可见地放松来。然而，不痛，只能使他更容易陷无边的快中。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日复一日忍耐的苦涩，失去至亲的悲痛，无安的迷茫，还有骨伤发作的剧痛。

都没有了，只剩本能的颤栗，全是舒的刺激，不必思考，不必抵抗，不必伪装。

他在一片茫茫中想起了钱玉峥的话，“我其实不怕受刑，小湘，受刑对我是解脱，因为除了疼和，我不能思考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