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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在池先秋脚上的尾收了：“我早就知了。”

池先秋没有仔细看，那棵树分明就是被人拍断的。顾淮山听见动静的时候就过去看了，他只当是李眠云。

问：“你前世没去解毒？”

其余三个徒弟不大兴，只有顾淮山得意地尾要翘上天，好像池先秋已经答应他，明天就去界后似的。

昨日夜里了大雪，将倾云台上一棵古树压垮了。

“什么？”

“把他们都杀了，再想问就问不到了。”

“只是在你面前不想表现来。”池先秋用手掬起一捧，冰冷的潭很快就从他的指尖走，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实在是怕……又白费了。”

说完这话，他就趴在岸上，准备眯一会儿，顾淮山把衣裳整理一，给他垫着，又把尾放在他前，省得他硌着。

“我已经认得师尊的形了。”他定定，“师尊就算只一只手，我也认得来了。”

直到池先秋睡着了，他才敢说：“我喜师尊。”

这时已经到了后半夜，池先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你慢慢批，批完了就回去睡吧，师尊先睡一会儿。”

“谁让你不问清楚再杀人的？”池先秋抬手戳他的额，“我先前也问过太和宗的徐宗主，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毒，他也没办法解。”

池先秋是第二日醒来才看见的，那棵树与寒潭离得不远，竟然也没有吵醒他。

顾淮山顿了许久，最后憋来一句：“真的？”

顾淮山说完这话，又抬起手，小心地摸了一池先秋的发尾，的，比他自己狼形时腹最柔的还要再一些。

他沉默良久，最后：“我现在不用看清颜也可以了。”

池先秋借着他的手上了岸，披上衣裳，不经意间瞥见边上倒了棵树：“昨晚上雪这么大？把树都压倒了？”

顾淮山笑了一，低帮他系上系带：“嗯，大概是雪。”

“现在知也行，你还有机会。”

顾淮山低声：“我以为师尊早就不记得这件事了。”

“真的。”

忽然，不远的一棵古树震了一，抖积雪簌簌，将顾淮山吓了一。

他自然也不会多嘴，把这事说给池先秋听，池先秋说是雪压垮的，就是雪压的。

池先秋趴在里晃悠累了，就转过，撑着监督他“写作业”，随手拿些“串味”的小心吃。

顾淮山也没想到他这样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话，却发现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句。

池先秋没听见，自然没有反应，于是顾淮山又凑近他，在他耳边：“不是师徒的那喜，是我想娶师尊后的那喜。”

“早知当时就不该拜师，所以师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喜我啊？”

他了睛，正准备爬上去，岸上有人握住他的手：“师尊。”

顾淮山忽然小声：“我其实很喜师尊。”

这回算是倒过来了，也该他李眠云看着自己与池先秋亲亲的。

“师尊没有吩咐，我不敢走。”

那也算是李眠云活该。顾淮山这样想着，前世自己就在这寒潭边上，看着李眠云对池先秋意谋不轨，他同李眠云打了一架，池先秋竟还帮着李眠云。

他指的是自己对顾淮山的好，他怕自己对顾淮山的好，像前世一样，又白费了。

池先秋隐约听得几分，笑了笑，也并不放在心上：“你现在知要珍惜了？”

池先秋抬看见顾淮山：“你还没走？”

池先秋和他一起回去，李眠云正低摆饭，听见池先秋回来，也只是唤了一声“师尊”，就继续手上的事。

尽他二人说的不是同一个机会，但是难得他二人还能有这样平淡的时候。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握池先秋的手，被池先秋推开了：“别说这古里古怪的话，看你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