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骂声：“混账东西。”

“啊？”池先秋忙，“我已经走到结局了。虽然不是一开始定好的，但是系统告诉我只要让故事结束，也可以……”

“嗯。”新系统停了停，斟酌着说了些话来安他，“第一次都是这样。”

“他们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这个新系统怪冷的，话也很少。池先秋想，或许是自己在第一个世界里任妄为，改了故事的结局，主神才派了个最严肃的系统来监督他。

“行。”

自然是看不见人的，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在回答他：“之前那个系统休假，我来替他。”

这么久没见，他还想念师尊的。

他很笨拙地转移话题：“方才我在里都要淹死了，师尊也不拉我一把。”说的是才重生的时候，他记得自己在里扑腾了好久。

难他师尊时，待他们还不够好吗？

“你请说。”

“‘系统’。”

他抬望去：“师……师尊。”

可惜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系统接的“叮咚”声。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时，却不是平常任务、系统外带的电音，而是一个他不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幸会。”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问，“以后怎么称呼你？”

“我知，你不舍得让看着反派去死。”新系统解释，“但是你死之后，你那两个徒弟……”

“可以。”

要是系统迟些来接他，那也不错。

池风闲难得说玩笑话：“在说我？”

主神——他没见过主神，只是常听从前的系统说起，应该是最级别的理者。

“我不太明白。”

“好。”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暂时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你走过的剧还要再来一遍。”

“就是说——”池先秋磨了磨后槽牙，“我好不容易把书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两个小兔崽，‘啪叽’一，又给我翻回到了第一页，是么？”

“在说谁？”池风闲语气淡淡，却把池先秋吓了一大。

引一缕温凉的灵气，在他经络游走一周，安抚那些躁动好战的气。

“……谢谢。”

“是，你原本是要去第二个世界的，但是他们两个把你的灵魂召来了这个世界，整个世界重新开始。或许有更大的漏，控制中心还在排查，查来之后会告诉你的。你留在这里，再走一次剧，积分可以另算。”

新系统：“你的第一个任务我大概看过了。”

给两个徒弟当师尊，自然没有给别人当徒弟、被关照着好。况且池风闲到最后飞升，也只有他一个徒弟，对他的照顾可算是天底独一份儿。

“你可以理解为，故事重新开始，或者故事又回到了开。”

但是池先秋越想越气，他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保全能保全的所有人了，这两个徒弟一都不懂得谅师尊的苦心，竟然还把他给回来了。

“不是，徒弟不敢。”徒弟是在说自己的徒弟。

十分僵。

“不是，他们让你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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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池先秋被捋顺了，心里的声音都是懒懒的，“等会儿再走行吗？”

池先秋有些心虚：“第一次，还不太熟练，次应该会更好的。”

池先秋连发丝儿都舒服极了，说了一声“谢谢师尊”，就眯着睛趴在岸边，顺便等系统来接他。

池先秋一惊，连忙睁开睛：“阁是？”

一时无话，沉默了一会儿，池先秋试着问：“可以加一个‘新’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