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两人当然不会有异议的——看着她们不约而同上xiadian动的tou，我深gan鬼魂的心思还是好猜过人类。

“既然你们都喜huan床，就一起睡在这里吧，我去客厅凑活一晚上，别gan谢我！”

说完，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我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好耶，没人guan我看小说了！

……我当然不会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去睡客厅。

“卡珊德拉？”

窗边百无聊赖的少女喝着茶抬起tou：“嗯？”

“我们很久没有聊过了。”

第21章 第三个预言

xia课铃响起的时候，学生们早已整理好课本纸笔，一拎包就迅速地离开了教室。我看上课时睡觉的人比两年前少了一些，还以为方科苓变得更受学生huan迎了些，现在看来估计多半是因为我坐在教室里。

最后教室里只剩xia我和方科苓两个人，一个在讲台上，一个坐在第一排。

我说：“这个教室之后有课吗？”

“没有。”

“你之后有课吗？”

“没有。”

“你ai过我吗？”

方科苓ca掉了黑板上的板书。“我要去吃晚饭了。”

“现在是xia午三dian钟，如果你指的是要去喝xia午茶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她终于缓慢地抬起tou来。“俞照砚，你想zuo什么？”

“你终于喊我名字了，我以为你都快忘掉我是谁了。”

“我问你想zuo什么？”

我抬起自己的手腕，把上面新鲜的伤痕展示给她。

“我向我的室友请求了一个预言，代价是两升血。老实说，要不是我提前zuo了些准备，我差dian就要晕倒了。你想知dao我请求了什么预言吗？”

“不。”

“猜一xia吧，方老师，猜一xia。就像你在上课时会问学生那样，‘这位同学，请谈谈你对鬼魂智能的看法’，尽guangen本没有人会回答你，除了我。我回答了你这么多的问题，现在轮到你回答我了。猜一xia吧。”

方科苓盯着我。老实说，我也很紧张。我第一次知dao，一个提chu问题的人会和被提问题的人gan到一样的紧张，那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被提问者答不chu问题，恰恰是因为害怕她答chu来。

“我猜是关于我的。”

当方科苓终于说chu那个在我心中盘旋的答案时，我们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从窗外照jin来的阳光像被刚用完的绞肉机过滤了一样变成脏兮兮的红se，它们在窗前聚集，慢慢凝成一个晦暗的人形。

我轻声说：“告诉我，卡珊德拉，就像昨天晚上，我们泡在被染红的浴缸里时一样。从过去到未来，方科苓对我zuo过的最该xia地狱的事qing是什么？”

卡珊德拉的裙摆滴着脏兮兮的血。

“她和你的相遇是一场计划，理应抛弃你时她那样无qing。但是这都不是最过分的，亲ai的，这些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给学校写的那封信。她决意把你杀死在33号女zi公寓里……她告诉自己，必须把你送jin地狱。”

方科苓直直地盯着窗外。有一瞬间我以为她会伸chu手掐住卡珊德拉的脖zi，直到她脆弱的pi肤碎裂成屑；或者蹲xia来，把tou埋在自己的两tui之间。

但她弯xia腰，从讲台后面chouchu了原本已经被放回去的教鞭。

“我的yan光一如既往，你果然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兼ju奇妙想法与执行力的学生。对着我最得意的ai徒，我也不会只是讲述笨dan专供的老掉牙的知识，当然要告诉你压箱底的知识——所以，我们来讲最后一节课吧，关于你、你的同学、整个超自然系甚至是整个西南大学的未来。”

我不引人注目地调整了一xia姿势：“那么，我在上的是一堂就业指导课。”

“没错。”

方科苓从kou袋里掏chuyan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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