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装也就不值一提。”

“你就是路？”

“我可是翘课去北京看《恋的犀》首映的人，还在学校里自己演过。我得，当时找不到合适的男演员，就让我反串路了。很多台词现在我还会背。”

我突然想起，《恋的犀》是我和方科苓唯一一次一起去看的话剧。我们都很忙，尤其是我，但在大三综测结束的晚上，为了庆祝我蝉联一等奖学金，她持要带我去玩一次。

玩也玩得很有她的特，去书店逛逛玩玩扭机，毫无成人要素，不知的还以为我们是两个逃课中生。剧院的大幅海报上画着一只红的犀，旁边用斑驳的宋写着“千万青年的恋圣经”。

“是恋圣经诶。”我戳戳方科苓，又指指大幅海报。

于是我们就去看了。看路绑着明明在剧院中央告白，看他追求明明，看他摇到五百万，看他失去明明。我们看着路和明明在舞台中央说那些夸张的、戏剧化的、疯一样的说的话语，看他们用唱歌的方式，红的布从布景前，把方科苓的泪也映成燃烧的颜。

我以为一个能够对着《恋的犀》落泪的女人是不会轻视的。

结果用掉了三包纸巾的人有一整个鱼塘，而跑去给她买纸巾的人仍然陷在淤泥里。

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钟歆说：“对艺术的鉴赏力和人格品质没有一分钱关系。二战时的纳粹军官多喜瓦格纳贝多芬啊，但这不妨碍他们把犹太人关毒气室里。”

我一言不发。

“我知，我这样说你的老师肯定又会让你生气了。”钟歆只是笑了笑。她明明是那么波澜不惊的人，刚刚却为了我和另一个女孩在外面扯打架……

我觉得有愧疚，却不知怎么面对这团愧疚，只好站起：“我去洗个澡。”

“你要洗澡？”

“我去吃饭。”

“好。”

我关上门，在门又坐了一会。一边是厨房里饭锅吱吱的声音，烤箱的“叮”，打像大功率风扇一样咆哮；一边是卧室里传的声音。歌声很小，仿佛只是兴之所至，自娱自乐。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说不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她笑骂，“x的，太麻了。直说好了，我中意你，想和你睡觉。”

第11章 忌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