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常峨听到前一句话已经气得够呛：“你就没有家族责任要扛了？我来告诉你：外面是怎样的动！有饥饿的母亲托起房，喂孩。把生命最后一送去。也有人吃了自己的孩，清醒之后自杀。自杀之后的又被别人吃掉。这些人中，就有我们王家的！——”

“是啊。”王万旭一脸百无聊赖的样，“我知。我永远看得见死亡。”

“你——”常峨这次还没有说完，王万旭抬起手，阻止了他。

王万旭说：“在晴天时，在鲜里，在和鸟儿的啭鸣中。那黑的影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当夜幕降临时，影就喳喳的叫起来：到我了。到我了！

“这个时候，你说光、鲜、小鸟和泉会来战斗吗？不会的。那些好灿烂积极愉快的东西，都客气的让开了。因为这就是秩序。尽生，尽生。”

“尽生……” 常峨喃喃重复了一遍。

“所以。”王万旭又。

“所以？”常峨已经不知不觉被带了节奏。

“你知我现在最想的是什麽吗？”王万旭把靠在椅背上，微微朝向并不存在的窗外，白胡的嘴笑了，“十六元一只，又香又的烧~”

“……”常峨刹那间是应该揍他的，但是前却彷佛真的现了透明透亮的光，朝向外世界的窗，小贩的叫卖声，女孩的裙摆，袋里拎回来的剁好的烧，小孩的脚追着球跑过来，“咚”，又跑开了，坛里的一串红在摇动。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场景，如今让他鼻发酸，说不话。

王大当时将他刑罚成那样，他都没有如此悲恸过。难是王万旭对他使用了什麽技能吗？常峨定定神。不。家焰已经熄灭。现在他们都是普通人。

只是常峨太思念正常的生活了。沉浸在这样心态中的人，应该，不只是常峨一个。

“所以您的意思是……”常峨不知不觉对王万旭又恢复了恭敬。

掌握知识的人，就是掌握了力量。

“我能有什麽意思呢？”王万旭咧开白胡的嘴，又笑了，“小三儿，你还是太天真。”

现在常峨不只是腰向王万旭倾斜着，连也弯了去。他发觉不对，但已经无法再自己挣扎自救了。“你……”

“你知老二为什麽不会找过来吗？”王万旭抚摸着椅的扶手，里面有纯机械的机纽，“我是救不了你们了。你们来找我，只是谴责我、给我带来可能的敌人、让我陷危险。这样对我们不是都没有好吗？”

常峨额压在地板上，意识模糊。

他中毒了。

可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怎麽中的毒。

王万旭为末日准备的秘室，本不容许别人带来一丝一毫危险。哪怕是自己的血脉，也没有宽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