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瑶抬看看宋之远，说：“婢看着小夫人一片纯稚，心里也是重的，说句僭越的话，小夫人凄苦，从小被关在那地方，每日听的见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说的东西，外多少大人家，说是把人抬府妾，可到底不过比丫鬟侍从些罢了，只咱们府里有夫人如此善心，夫人怜惜小夫人，小夫人更是依赖夫人，这府中的富贵繁荣在小夫人里恐怕也比不上夫人一指，他是鸟依巢，只恋着夫人您罢了。”

宋之远：“……”

此时墨月屋来：“夫人，外东西都齐了，现在就发么？”

宋之远站起，有些呐呐：“走，现在就走吧。”

又叫墨月说：“我走之后你去找……罢了，等我回来再说。”

他整整衣冠，披好斗篷便门去，车缓缓前行，两刻钟之后到了城西的木府，这家的主人木砚秋是宋之远的少时同窗，也是个双儿。

宋之远还未车，就听到一个清亮声音笑说：“还当你忘了我这么号人了，这么久都不登门，想是在家享福享得不知了吧？”

宋之远忍俊不禁，让人扶了车，先就去戳那人的眉心，说：“就你话多，怎么没叫人把割了去，我不来你就也不去，谁知是不是你在屋里养了好玩意儿呢？”

木砚秋大笑，发间玲珑的苏晃来晃去煞是迷，他也有一副好相貌，一双睛尤其彩，神清眸亮，斜看人时自有一风，这人虽也是双儿，却是个怜弱的人，不大健壮的男人，只喜小可人的双儿和丫，本又颇才，如今着偌大的府苑，外有几十商号田庄，是最洒脱不过的一个浪。

二人并肩了府，过了三门又转了几回廊，通过一垂门廊了院，木砚秋挥挥手要侍从都退去，拉着宋之远主屋去。

“真让你猜得准，这两个月我收用了一个小可怜儿，这几日正想带着给你瞧瞧你就先来了。”

木砚秋一边往室去，一边里唤：“烟儿来。”

只听一阵金玉轻碰之声，里回：“这就来。”

真是一把鎏金碎玉的嗓，比一切黄莺、画眉、丹雀的声儿都脆，而不弱，清而酥，再看来那人，年未及冠，姿消瘦玲珑，穿一件金的薄纱衣，袖着几枚金玲，的摆盖住脚面，只是行动间白皙脚掌不时，脚踝上一面着一个挂了铃铛的金环，虽说看着瘦弱，那姿瞧着确是柔韧有劲的。

掌大的小脸上柳眉弯弯，一双丹凤，尾勾两抹天生的殷红，看人时眉低垂，乖巧里又有几分勾人的媚意，小嘴丹朱一般，嘴角未语先笑。

他行至二人前，行了一礼，“烟儿请老爷与贵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