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你放轻松些，小人的手指总是比那些虫要来得好的。”

虫在上爬行已经够磨人了，沈玉彦勉力放松了后，他觉后一凉，更多脂膏被送去，原本闭的后被打开一条，两手指在里面搔刮，撑开他的。

接着一拇指的凉东西伸了去，沈玉彦一惊，后不自觉地痉挛缩。

毕老鸨手指，拍拍他白的说：“沈公懂得自己夹就好，漏来反倒难堪。”

话音刚落，就有冰凉的从里他。沈玉彦拼命挣扎，绸带束缚住的被扯得生疼。

掰住他的两个太监立刻他的，两贴在一起，夹了那。

注的越来越多，沈玉彦觉得他整个肚都装满了。毕老鸨拍拍他的肚，终于喊了停。

毕老鸨拉着，缓慢地从往外，“啵”的一声响，几滴清。

毕老鸨又扳开他的，取了一玉质的假去，这假前面细后面，牢牢堵住他的。

“沈公，圣上吩咐说要把你洗净。你且忍一忍。”毕老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不净，我们只好一直洗了。”

等待的时间变得十分难熬，被渍着，几滴顺着肌肤到肋骨，的还要再往淌。两只小虫攀附在他珠上，角刮过的珠，惹来两声轻。负责刷的人也不闲着，手一刻不停地举着笔在他上打转，有时还把珠倒。

人不说话，周围一安静，沈玉彦更觉得羞耻不堪。他能听见涎滴在地上的声，笔在上游走的声音，还有他捺不住的息，最羞耻的是他肚里咕嘟嘟的气声。

他能觉四周的视线都望着他，他赤地暴在他们的目光，他嘴里着玉势，被两只虫玩，后被扩开又堵上，被肆意凌辱后，他被绑住的男还是的消不去，而他见不得人的女正一开一合地滴着。

沈玉彦快要崩溃了，他正在慢慢变成一条的母狗，不，他本来就是男生女的怪，他曾无数次想着齐嘉了亵，而现在不过是证明，他天生就是的怪。

他不停地着泪，心中又绝望又难过。以至于他听到毕老鸨说“可以了”的时候，心中竟生一激。

他以为他要解脱了。

人提来一只净桶，毕老鸨堵住他后的玉势，那些上就要涌而，沈玉彦难堪地缩。

“排来吧。”毕老鸨说完就去拍打他鼓鼓胀胀的肚。

沈玉彦终于克制不住，浊哗哗啦啦地落在净桶中。

人取了布为他，他难耐地颤抖着，在众人面前排，这让他颜面尽失。

有些污浊，毕老鸨又取来那竹，往里注了更多。沈玉彦失神地咬着嘴里的玉势，过了一炷香后在众人前了第二次。

他是第一次被清洁，还是不够清冽。

毕老鸨着他的后，那里已经又又，手指一伸去就会被包裹住。

他将粉红的，就着翕张，又注了一次，排来的中就没有污秽了。

毕老鸨将沈玉彦中的玉势拿来，中。

后初次承受那么大的东西，吞去一个就再也咽不了，毕老鸨摸了许多脂膏，将玉势去，到他手腕一抖，把玉势来，到只剩个时，又快速去。

沈玉彦快要咬碎一银牙，还是撞得腹铁哐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