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还是比你的，但今天才知，我如此优柔寡断，又如此……”

他说：“我不去手杀他，想着他叛我负我，我折磨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三个星域啊，他凭什么不付代价，可我居然也不去手。”

姜照惜近乎一字一字挤来：“我打算放他走了，你准备一，继位吧。”

他这一串话说来，姜迪芝被砸蒙了，张嘴又闭嘴，最后说：“您要和他一起离开？”

他其实有很多疑问，但一时间什么也问不来，姜照惜失笑：“当然不是，我放他走，可我也不想再见他，我对不起信任我的人，也不想见背叛我的人，余生我可能会去看看三个星域的遗民，替他赎罪，但我也不想见到他了。”

姜照惜一次又一次重复不想再见，最后他闭上睛。

“我去再见他一面，其余的回来再说吧。”

顾衾还在屋里跪着。

他膝盖已经麻木，完全靠一意念支撑，治疗仪虽然能治好伤，但疲惫难受是没法解决的。

很麻，膝盖的生理结构不是用力支持的，现在已经不堪重负，漂亮的肌微微颤抖，伴随着麻木消失，疼痛袭来。

他看见姜照惜朝他走来，是来惩罚他的失言吗？虽然当时自己已经迷糊了，但自己的确了这件事，姜照惜如今如此厌恶自己，暴怒也是正常的。

一只手抓起他的两只手腕，把他扔在了床上。

“主人……”顾衾轻轻开。

姜照惜神晦暗，最后叹息一声：“等会有人会来接你，你准备走吧。”

顾衾愕然，不懂姜照惜的意思，皇帝失笑，忽然觉得自己放了：“我还喜你，但我不可能不恨你，那些罪我会替你偿还，你可以离开了。”

顾衾睁大睛，一瞬间愧疚包裹着他，姜照惜怎么会这样呢？

顾衾不到继续闭不言。

“屠杀和我无关……”顾衾说，“我知那些是因为我杀了我该由……其实只要仔细调查，能知的……但……”

“但背叛真的存在的。”

顾衾以为姜照惜会继续询问，可姜照惜只是勾，平静回答：“我会调查的，你收拾东西吧。”

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好了，这又算什么？

————————————

姜迪芝是午发来的通讯。

姜照惜接通，听见姜迪芝犹犹豫豫地说：“王兄，我是找到了不少东西，当初该由的大屠杀和顾衾的确无关，但……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个？”

“哦？”

姜照惜知姜迪芝肯定要说些什么。

“就……双隶生隔离那事呗。”

姜照惜了，心中沉重：“什么意思？”

“其实帝都大家也都知的差不多了……”姜迪芝组织语言，“就是都不太在意，毕竟……”

毕竟，双隶本不也是商品吗？似乎也没有必要特意纠正什么。

虽然拥有相似的结构，但实际上双人并不备和正常男女的生育功能，他们无法诞生孩，本质上就不是一样的。

也许最初的双人是大宇宙时代前探索宇宙的人类，也许仅仅是类人都相似，总之相似的结构让老祖宗都误解，给了他们人的份，但事实就是事实，因此，双人永远不可能当人。

“所以……那一位，”姜迪芝顿了顿，“您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