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那腻更明显了。

顾衾走路都成摇摇晃晃的，那变成，可前面被锁，都透了，一分化三分，三分变七分，总归不好受。

姜照惜给他换了风衣衬衫，故意往小了打扮，顾衾就背手乖乖站着，姜照惜没有挑，给他换或大或小的衬衣，大的半淡金的贞，小的贴着肤，把致的小环来。姜照惜看他试衣服到脸上红，才把鞋扔给顾衾。

“就这吧。”

最后两个人都带上拟真面，谁也认不来这两个人，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侣，开车去旅区玩耍。

姜照惜悬浮车开的很稳，没一会就到了帝都星商业区，这样的顾衾不带去商场才可惜，姜照惜特意挑选一个人大的商场，说：“走，去逛逛。”

顾衾没有选择，但面对人，他不可抑制的恐惧。

“我走不好路……求您了……阁……主人。”

那声阁被咽了去，姜照惜嘲般看着他，似乎在说，顾衾，你何苦呢？

“我真的走不好，求您了，别让我见人，”顾衾哀求，“您让我什么都可以。”

姜照惜把他直接扯来，动作暴，然而语气偏向安：“不会有人发现的，乖。”顾衾踉踉跄跄车，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肯定的，仿佛还不会控制撒的小孩，整天不，这金属又，会不会有渗来？也许现在自己上已经有两大团痕，也许周边每个人都在看自己，看这个姿势别扭，快透的青年。

顾衾手指掐在掌，一步一趋，努力使走路姿势正常。

姜照惜想笑，顾衾就是在自欺欺人，甚至连他们走完半圈到了偏僻地方都没有发现，这里是专门留给主的休息区，每个椅上的人边都跪着至少一个隶，这些隶都不着衣，只佩项圈环之类的，乖巧的把搁在主人脚边。

“主人，”顾衾求他，“可以不去那里吗？”他无法想象自己像其余隶一样赤趴在那里任过路人亵玩。

“那我能得到什么？”

听到姜照惜语气松动，顾衾忙：“任凭主人。”

姜照惜也的确有舍不得，因此淡淡颔首，带着顾衾朝回走，虽然仍然腻腻的，但顾衾心里松了气。

他们回到车旁。

姜照惜先去，调动了几个钮，副驾的座椅上徐徐升起一黑，大，上面还青，凹凸不平的表面不止丑陋，威力也大。

“我们回去会一小时，顾衾，你只有一个小时，后面坐在这上面扭到来，只要不到，明早脱了衣服跪门，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回事。”

这可比商区可怕多了！

顾衾委委屈屈答应了，把脱到后座，姜照惜给他把贞打开，果不其然，贞一面透，顾衾的两个小也的止不住。

顾衾双手撑住座椅，把自己朝送，虽然是封闭的空间，窗外景呼啸后退，但在公共场合发的羞耻让他还是缩，更加难以吞，姜照惜不看他，任由他自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