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回来，就在一挣，刺激的顾衾。

他现在面红，笔直的不停颤抖，看自己走不成路的，顾衾咬咬牙，跪来膝行，这样果然好受了一，两条大贴在一起，把堵在了，慢慢前行。

快到姜照惜脚边的时候，顾衾听见姜照惜冷淡的声音：“我允许你跪着过来了吗？”

顾衾愕然，随即微微垂，心里的苦涩已经蔓延全，面上还要乖巧地说：“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他是那么乖顺，任由姜照惜施为，姜照惜心里愈发烦躁，面无表：“你觉得该怎么罚？”

顾衾不安地动了动，咬牙朝没有地毯那一半的石走过去。

姜照惜冷看他继续挪动，里面的小珠随着顾衾动作来回晃动，几次碰到，引得顾衾前面的小小开始立。

顾衾不敢有其他动作，可步越来越小，他牢记现在是在姜照惜面前，不自觉的想让自己更优雅更从容一，更像当年的顾议一。这自欺欺人的心思他藏在心里，骨上锥心的疼痛刺骨更刺心，顾衾抬看姜照惜，发现姜照惜一动不动，也在凝视他。

两个人一瞬间都愣住，然而小球不睛，伴随顾衾停来动作，“咚”的一声朝撞，姜照惜被这声音撞醒，顾衾也抿继续膝行。

“停吧，”姜照惜也没了心思看顾衾作怪，“跪坐去，什么时候想好怎么回答了，什么时候起来。”

顾衾垂：“是。”

小球撒完，安安静静坠在镂空端，于是顾衾必须夹得更才行，的想上提，嗒嗒的要，彼此展开一场大战，苦了顾衾这个战场。

略占上风，探一淡金，姜照惜见到了，就说：“我也不狠罚你，掉来一次，500ml继续，不去了，还有膀胱，膀胱也满了，还有，你自己看着办。”

说是不狠罚，顾衾听的上都起了凉意，被狠了，一夹，那淡金又缩回去。

姜照惜继续看书，星际时17：00，时间还早。

他心不在焉，书拿反了都没有发现，纯粹是发呆，打断姜照惜的是沉闷的坠落声，姜照惜抬，顾衾也不敢去拿，正哀求的看着他。

“还是不愿意说？”姜照惜心平气和，“顾衾，你说完，我就给你新份放你走，你不说，就自己去盥洗室准备东西，500ml。”

姜照惜觉得自己其实只给了一个选择，但很明显，顾衾也觉得他只给了一个选择，只是两人恰好选择了两个选择，顾衾颔首：“我去盥洗室，请主人责罚。”

姜照惜大步过去，脸沉的可怕，他拦腰抱起顾衾，把对方摔到床上，一掌重重打到顾衾左边，自己解开扣。

“那也不用去了，翘起来。”

玩的作用就是服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