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目时，还要皇上怜我。”

皇帝搂着怀中千百媚的人，咽尽他丁香尖的酸甜酒浆，悄笑：“这个自然。”便向曹凝，“第二回又有什么新鲜样式？朕的阿昭快耐不得了。”

曹凝笑：“是，这第二回，唤作东君。”说着，自席上取过一柄镂金雕的小小弓箭与一个桃箭袋来。：“这是考皇上了，皇上中哪朵，哪朵便胜了。输的一般的要被鞭，端的看皇上怜惜谁了。”

皇帝笑：“你这不是在为难朕吗？”说着，伸手取过弓箭来瞧。见那弓除了小之外，无甚稀奇。箭簇却极有趣，细细一枝，箭浑圆，上面凝着一殷红膏，闻一闻，芳香扑鼻，却是媚药。皇帝兴致大发，将弓箭递给晏林昭，环抱他：“第一枝，阿昭来。”

晏林昭一惊，不敢推辞，只得接过箭来。幸而他往昔常常被蓝霄峥拉去箭骑，虽然文弱，准却是有的。他张弓搭箭，忽地便想起蓝霄峥来，那时自己也是被他这般环抱着教习箭法，如何调弓，如何取准……如今他已远走飞，后人已经换成了老迈却还要糟蹋自己的皇帝，自己却还要用自人手中学得的箭法来献媚邀……他咬嘴，瞄好准，拉开弓弦，一箭了去。蝴蝶少年自间发一声的媚叫，中已经了那枝小箭。那箭虽细，但是去势甚急，又带着猛烈媚药，少年被这一刺之，忍不住地便动起来，滴滴，顺着箭尾淌了来。

老皇帝大喜，搂着晏林昭亲吻：“好宝贝儿，好箭法！”说着，自晏林昭手中接过箭来，也了一箭。他年老，自然不准，箭簇自玉簪少年的上了开去。晏林昭清清楚楚地瞧见那少年浑一抖，明白他在害怕又要挨鞭了。

老皇帝命曹凝，曹凝领命，也了一箭，一般的也不中茉莉少年的。晏林昭尖，见他向皇帝叩拜告罪，笑说“臣妾无能”之时，正悄悄地窥视君颜。烛光之，他脸上敷着的脂粉被方才的酒痕泼得散，额上还带着红痕，瞧上去有些憔悴。顿时明白过来，他方才箭不中，只不过是不在衰老的皇帝面前炫耀力，让皇帝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他不敢再瞧阁中那些可怜轻颤的躯，轻轻垂眸，柔顺地偎在皇帝前。

皇帝一手揽着他，却向曹凝微笑：“朕与曹嫔都没中，要罚。”

曹凝仰面：“不知皇上想怎么罚？”

皇帝瞟怀中的晏林昭一，微笑：“罚朕你一箭，如何？”

曹凝大喜。他本就在担心晏林昭年轻貌，今夜会占尽龙恩。听见皇帝与自己调，还要自己私受箭，正是承恩邀的好时机，当即伶伶俐俐地拜伏：“臣妾领旨谢恩。”起走至外间，喝命监再搬一张合椅阁。

晏林昭悄悄看看皇帝，便见老皇帝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相视解意，都不禁微微一笑。皇帝搂住晏林昭，吻他鬓发：“这心儿是生了七个窍么，剖给朕瞧瞧？”

晏林昭声：“皇上要剖就剖罢，先从哪儿剖起呢？”

老皇帝纵声大笑，笑得极是畅快，抱他到怀中，撩起半轻纱，摸后：“这里。”说着，他伏在案上，启涨，在那濡的后中挤了去。

曹凝正让监搬椅阁，却见席上两人已经裹至一。晏林昭柔若无骨，半跪半伏地在案间，后掀，不绝。老皇帝却未解衣，自后面抚着雪白双，腰着的的紫黑在那浑圆双间，正自不休。见曹凝阁，笑着取起放在一边的弓箭，就着与晏林昭合的姿势，伸手将弓箭放在了晏林昭抚着席案的手边。笑：“这一箭，朕借着阿昭手儿你。”

曹凝心底懊恼，却不敢在脸上，笑：“臣妾遵旨。”只得解衣，坐在合椅上，令监退，自己举起双搁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