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早就提起过，你若只是个男倌、面首，必定更讨人喜。”

第58章 剩饭 他就是这样的人，王蒨说的话半句……

王蒨原以为他听了这话，又要发作，可李意行只是无言站在她前。

过了很久，他才有了动作：“你在病中，就别气我了，好好歇息吧。”

李意行比世上任何人都害怕失去她，上回他陡然起烧，是因为他淋过雨、了寒风，王蒨又是为何呢？猜测他不敢细究，只是将她压在床上。

王蒨吓坏了，她昨日还梦到前世的囚笼，她在那里有最屈辱的回忆，不能反抗、不能拒绝。见李意行的手已经伸到她前的衣结，她正开喊人，李意行先一步捂住了她的。他的指尖挑开衣襟，对她轻声：“只是帮你脱衣服。”

她没劲儿他了，也发痛，早先原要的，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曲裙被他一件件剥，最后她只剩一中衣，李意行拉过被褥，把她牢牢裹在里。

王蒨对他固然是百般厌弃，倒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事儿没错。

躺没多久，她就又陷了昏迷中，脑胀痛。霖儿将夜里的药提前送来，王蒨在李意行怀里躺着，张喝药，可这回不知怎么，药了她的，转又被她吐了来，不肯咽。她烧糊涂了，李意行没办法，只能接过碗以渡药。

从前多么期望能与她亲密，李意行本就对她有无止境的饥。如今二人的贴在一起，他却在心里祈祷不要再有如此景了，他实在无法平静，不能安心。

就这样将药喂去，人也不知好了几成。乔杏与霖儿偷偷站在后面对视一，还是支九月去沏茶送来，让李意行去一去苦味，她二人则是一动不动。

好在王蒨不喊疼了，她只是皱着眉睡觉。

又过了几刻，王楚碧从里赶过来。她只带着几个贴的婢女，一府，没让人跟着，自己了房，还请李意行去了。王蒨病得厉害，朦胧中还很是委屈，费力睁开，发觉前握着自己手的人是阿。王楚碧穿了装，妆容也未卸，焦急：“如何了？怎么忽然病了？”

王蒨艰难地看了四周无人，她的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泣起来。

“我好难受……”

“阿，我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她哭着，小声问，“是不是因为我多活了一世，将旁人的寿命偷走了？我不该重新来的，对不对？”

起初，王蒨就很不愿，重生真是好事吗？是她心之所愿吗？在临的那段时日真是煎熬麻木，她自己了许多原本很讨厌的事，每一天都像偷来的，提心吊胆。如今病中，她烧糊涂了，也将心里话说来了。

李意行站在门外听着，形隐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