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忙往后一坐，喝自己的酒。

乔杏搬完东西，又将几只狸带来了，从前大公主养过银球和圆饼，如今见了面，它们却仿佛不认识王楚碧，晃着尾就要跑，气得她抱起银球一顿：“忘恩负义。”

日渐，王翊才过来。

她不仅带着卫慎，还将姑姑带来了，梅珍姑姑前段时日在牢中待过，王蒨怎么瞧都觉着她清减几分，上前去迎人，连忙命人去布菜。

在外人面前，姑姑死死板板地行礼：“公主。”

王蒨看了院：“今日没有外人，姑姑不必拘礼了。”

李意行与李生暂且算不上外人，姜律学和几个学生都是跟在阿边的，卫慎与姑姑就更不必提了，王蒨不喜闹，只觉着府中这样将将好。

乐人将戏折送上来，王蒨展开折，无心戏，光在上的众人飘忽。

代面戏剧中的乐人亦有男，可这会儿已妆妥当，穿着华服与人说话，想来不是她们要找的人。王蒨又看了会儿，随意了一个：“就这个吧。”

三妹坐在一块儿，王蒨与二附耳说了此事，王翊睁大：“绝无可能。”

三人面面相觑，台上戏声将起，王楚碧淡：“先看吧，不要贸然相问。”

王蒨提心吊胆地看着台上，台上的倌人多为女，舞的也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王蒨从前就看过，讲的无非是书生上京赶考，在发妻与京中女郎中两难抉择，两个女人争先恐后，展示自己的短，又哭得哀声遍天。

王楚碧看了没多久，皱眉：“没劲儿。”

王翊看这戏看得少，觉着稀罕，还拉着卫慎一起，嘴里：“我瞧有意思啊。”

“有什么趣味？”王楚碧往椅里躺，“这样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对阿来说，这话没错，王蒨忍不住看了一右手边的李意行，他一言不发，偶尔接表哥李生的几句话。

借着吵闹的戏曲声，王蒨稍微凑近他：“你听着没？只有老掉牙的戏本里才演这些，我又不是书生，你抢着与别人比什么？”

李意行握茶盏，轻笑：“多谢夫人提。”

王蒨可不是为了提他，只是希望他少一些莫名的事。

台上演到第五回 ，小书生的发妻了京，耳闻自己要被休弃，拉着郎悲悲戚戚：“天女郎都是以郎为尊，你若休了妾，叫妾往后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