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说你回去以后什么？”

卫慎好不容易挣脱开，站在树，看到了不知何时到来的三公主，又看了一二公主，着：“什么都行，大不了我去卖鱼。”

东官郡靠海而生，是有不少渔民。王翊被他气着了，差给他一拳：“你既有才谋，怎么能甘心埋没？我都不介意，你推脱个啥啊？”她一时急，把军中听来的市井之语也说了来。

两两僵持之，卫慎红着睛看了看二公主，终于委屈地哭了。

王蒨走上前劝:“二，你别为难他了，让他回房再想想吧。”

她使了使手势，叫婢赶带着卫慎去，少年哭着走远了，王蒨猜想他心中苦闷，但还是有几分想笑，与二：“小郎君才十五岁，你惹哭他有什么好呀，二。”

王翊看她：“你不是也才十七？”

她又哼：“十五岁怎么了？他现在不懂自己的能力难能可贵，我不想看他老了才后悔。”

王蒨应和着：“是呀，可是你这样他，岂不是伤了和气。”

“他比我还倔呢！我倒没说他枉费我一番苦心。”王翊扔了手里的柳叶条，叹一气，“三妹，如今军中能用的人实在没几个，我心也很苦、很难！”

王蒨笑着听二说话，却在听到这句之后心微动，她的脸一变化，中刺痛，扶着墙差些过去，乔杏与桐叶手忙脚地往前走，想要接住她。

三公主却已然冷静来，摇了摇，半晌才：“你们都先去。”

王翊见三妹如此，原以为她是有，可见她一幅惊魂未定地模样，打趣的话也说不。

王蒨的渐渐趋于平缓，她撑在墙上，白着脸：“二，我想起前世的一些事……”

“前世，卫慎不是伤了，而是死了。”

……

李意行任职后，不往军营去，许多公事都在小山居理。

闲散权官也不止他一个，没人觉着不正常。

小山居从前就很静谧无声，公主不在，婢人们就更没有动静，院里甚至能听见微风拂过。李意行懒散地在藤椅中，看着手里的军中行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