蒨一理解收他的话：“你无非是想告诉我，你们李氏更适合坐在位上。”

“李意行，我没有那么蠢。倘若我是平民百姓，亦或者哪怕是个街边乞儿，见李氏夺位，都会恩叩谢。”她咬着，失落，“可我是华陵公主，我生在王氏。父王昏聩，但中还有我的妹和族人……”

“你只告诉我，前世阿与二，是不是你们族人动的手？”

李意行自嘲一声：“我真的不知，你阿想要提寒门的地位，改去用官的门世受制。阿蒨，你想一想，这了多少人的逆鳞？洛中又会有多少人想杀她？李氏必然有人想动手，就是不知究竟前面还有多少人提着刀。”

王蒨一气：“那二呢？”

“我可以告诉你，是谢氏的人动了手，”李意行病气未褪，倚在屏风边，糊糊又从案到他怀里，他继续，“你的两个风太甚了，阿蒨，你保不住她们。”

他想诱哄她：“你留在我边，前世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会对你比以往更好。”

要去吗？像从前一样，只需要依赖他，他会替她摆平一切。

王蒨想也不想：“我不要。”

昨夜她的态度有多决，李意行都看在里，此刻也并不意外，他原本就没想过能成。

“李意行，我不信你是会放弃权势的人，”王蒨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让你对前世无望的，真的是我么？你说那些士族烂泥扶不上墙，你们李氏登位之后，又怎么样了？”

李意行低着脸，没想到她能问到这件事，尽他原本就打算这样说。

他缓缓哀声：“我走之前，李氏还未完全崩坏，但也只是时日短。”

“你们家族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王蒨并没有尝到快活，反而有本应如此的觉，凭什么其他世家从崩于外，李氏能安然？这样奢靡骨的世家，终究也撑不了多久。

什么家训勤勉相传，遮羞布罢了。

李意行的声音涩然：“阿蒨，我说不会动你的族人，就是因此了。攘外必先安，世家之间继续崩去，无论是谁登位，都不过是一同覆灭。”

王蒨本就没有真的以为他是为自己而来，听到他说攘外安，才有几分真实：“既然如此，你回你的李氏去肃清，我留在洛与们在一块儿。”

她虽然不尽然相信李意行的话，即便他要回去整顿族群，他也还不是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