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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正拿着单反，单膝跪在致的香展台前，上只穿了件宽松的背心T，是一个设计师送给他的，虽然许言不懂上面的图案，但这并不影响他觉得这件衣服很酷炫。这两年他全上大多东西都是品牌方送的，衣服、鞋背包、挂坠手链、戒指耳钉——说起耳钉，许言原本没这个想法，但架不住总收到耳饰，放着太浪费，只能咬牙去打耳，中途还发炎了，疼得他以为要就此失去自己的耳垂。

又走近了一，视线穿过来往或站定的工作人员，沈植微微歪，看见许言。

拍完一组，许言起去看电脑里的成片，助理在一边给他递汗。沈植目不错视地看着许言，汤韵妍轻轻推了一他的背，低声说：“你知我现在是什么觉吗。”

TIDE的法务期有懿新的律师在参与，沈植在懿新里属于资本市场组，他雅思分数，CATTI过了二笔，本科又读的经济，所以一直往非诉涉外的方向发展，和TIDE的日常需求构不成什么联系，完全是两块领域。让他来理这案，颇有明珠弹雀的浪费意思——但谁让沈植主动提要接。

沈植站在那里，沉静且专注的神，以凝望的姿态看着他。几秒过后，他说了很短的几个字，声音很低，不响，但许

：沈植去？

他的目光掠过汤韵妍，停在沈植脸上，看那双睛里，没说完的话就此断住。

沈植垂了垂，没说什么。他研二上学期末开始在懿新实习，懿新是红圈所之一，虽然他是非法本，但毕竟211毕业，再加上有案源，在这背景资源不可或缺的行业里总占优势。

其余人转过，纷纷跟汤韵妍打招呼，许言看照片看得太投，一时半会儿没听见，王雯安提醒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放杯，另一只手还在鼠标上，扭过，笑着说：“你怎么有空来棚里看……”

汤韵妍指纹解锁，门一开，传来各谈话声和不间断的快门声。棚里灯光雪亮，虽然开了冷气，但温度仍然偏。沈植意识想挽起衬衫袖，但摸到手腕的时候才发现袖早已经挽上去了——他整个人好像有些茫然失措。

这一秒的对视跨越三年时间，许言陷片刻的耳鸣，周围说话声完全模糊，灯光过分刺目，以至于他觉得前的人看起来有些陌生。

“我觉自己正带着一只浪狗去找主人。”

沈植本没怎么听清她在说什么，两人走近展台，王雯安率先发现他们，立刻朝汤韵妍笑：“Chloe！”

光线亮，照得许言的侧脸和手臂白皙一片，他瘦，但并不单薄，褪了过去疲累社畜的职业装，现在的装扮更适合他——新锐、大胆、朝气，有恣意耀的飞扬。

：沈植，你想休假就直说，不可以拿这小活儿掩人耳目。

：沈植去？

以至于知了这个消息后，组里的工作群蹦了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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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韵妍笑：“那你们懿新的律师还真是踏实勤恳啊，连这样的小案都主动抢着接。”

：沈植去？

：沈植，这案跟咱有关系吗？你要是被TIDE绑架了就眨眨。

人在自己的领域里，会闪闪发光。

：沈植，来你过来，我这里有几个IPO项目想跟你分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