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啊。”

“别闹。”许言说，“纪淮接到你了吗？”

“没有啊，在机场门等了大半天，没见到人。”陆森懒洋洋靠在椅背，说这话的时候微微转看着纪淮，“他是不是嫌麻烦不来接我了？”

“怎么可能，纪淮半个多小时前就发了，堵车了吗？”许言在那边兀自嘀咕，“你等，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这边陆森的电话刚挂掉，纪淮的手机就响了，他的手机夹在支架上，陆森伸手去接听，许言的声音传来：“纪淮，你在哪？”

“路上。”纪淮说。

“还在路上？陆森已经到了，说等你大半天了。”

纪淮淡淡：“知了。”

“你别知了，抓，雨呢，冷的，别给我陆大摄影冻坏了，赔不起的。”

“嗯。”

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许言很是捉急：“嗯什么嗯，我到时候就拿你去赔！”

陆森终于声，说：“可以的，没问题。”

电话那陷死寂。

十秒钟过后，许言一声不吭地把电话挂了。

“哎呀，许言言生气了。”陆森没诚意地担忧，“今天还是他生日呢，这样真的不好。”

纪淮很淡地笑了，没说话。

许言的公寓很大，但因为他总差，又是一个人住，就显得有空旷。纪淮输密码打开门，许言从厨房里探来：“到啦？”

“还以为你生气了。”陆森说。

许言低鼓捣虾：“对，生气了，你俩联合起来耍我，吃完了你们洗碗。”

“吃火锅啊？”陆森看了一桌，转移话题。

“嗯，在外面跑来跑去，都吃不上一顿正经火锅，太想吃了。”许言把东西摆上桌，“来坐来坐。”

三人围着桌坐，陆森见茶几上堆着不少礼，大概都是同事和合作方送的，再看见沙发边的行李箱，他问：“又要去哪儿？”

“后天去罗那。”许言喝了橙，“累。”

“有什么累的。”陆森笑，“大大小小的奖也得了，摄影展也开了，好歹是圈里有有脸的华人摄影师，你要是不想去，公司哪敢让你受累啊。”

“还是想自己多拍。”许言说，“得靠作品说话啊，你不比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