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个崖，许言迈得奋不顾，是死是活自己兜着，总好过灰溜溜顾影自怜，至于沈植在后是什么反应，那已经和他无关。

可偏偏，沈植拽住了他，不肯松手，要他悬挂在崖边退两难。再爬上去重蹈覆辙是不可能的，但沈植又不让他痛痛快快地往落，把两个人都得狼狈又疲惫。

没人再说话，风得树叶簌簌响，音乐声突然被调大了，他们终于听清这首歌唱的是什么。

……

许多事都有选择

只是往往事后我才懂得

绪很烦 说话很冲

人和人的沟通

有时候没有用

也许只有你懂得我

所以你没逃脱

一边在泪一边抱我

小声地说多么我

……

好好的婚礼为什么要放这悲歌？许言眨了一，始终没再和沈植对视，拿着捧走回场地。

午和朋友闹够了，傍晚，李悠收拾过后，端庄地回了酒店，正正经经举行婚礼。许言和沈植还有其他大学同学坐一桌，因为晚上要坐铁回家，许言没碰酒。沈植也没碰，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红酒，从至尾没动一滴。

结束后，李悠跟着新郎敬过辈，又一个人拖着婚纱来到许言这桌。其余人都起跟熟人聊天去了，许言和沈植坐在位置上，见李悠来了，两人拿起酒杯。

三人碰了杯，许言和沈植抿了酒，李悠一个人了半杯去，接着她放酒杯，很严肃地看着许言。

“许言，一直想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

许言：“嗯？”

李悠轻声说：“那封邮件，是你发给我的，对吧？”

许言一怔，有些恍然地笑笑，没说话。李悠又说：“我收到邮件以后，想了又想，那天晚上，好像一直是你拦着不让我喝酒，我就觉得可能是你。”

“后来我直接去问邱皓了，问他是不是那么想的，是不是想把我醉。”

一直没说话的沈植微皱起眉，突然问：“什么时候的事？”

“大三啊，你过生日那天晚上。”李悠说，“邱皓一开始还狡辩，之后就承认了，他那晚还故意让许言拿份证帮他开房间来着。”

沈植定定看着她，心涌起不知名的预，很烈，他托着脚杯的手指僵地绷起，指关节把肤没有血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