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觉得我跟他很像，理，不幼稚，也不天真。”

“但我其实没那么理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他，就让他试着叫我小名，约他看电影，买侣手链……不过事实证明，沈植就是个瓶，里的瓶。”

“光说他外表，看起来像是不缺经历，或者总是享受别人对自己的，但都不是，他对待很生疏很陌生，所以总像个旁观者，好像在谈恋的那个人不是他。”

“后来我跟他说了分手，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有自己被甩了的觉。”汤韵妍笑笑，喝了，说，“我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没成侣，朋友反而更合适。他大三的时候，有次突然跟我说，他的一个朋友跟他表白了。”

许言心里咯噔一——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他上了。

“我问他是怎么想的，他说不知。他一个考试拿第一，竞赛得金牌的人，一遇到这问题，回答永远是不知。”

“我问你喜他吗，沈植说没想过要和男生在一起，我说这不是一回事，你到底喜不喜他，沈植又说不知。没办法，我只能问他，你喜你父母吗，他回答不喜，我问他你喜我吗，他说是对朋友的喜，我问他之前有没有同跟他表白过，他说有，都拒绝了。”

“所以我最后问，如果是别的男生跟你告白，你会这么犹豫这么不清不楚吗，沈植说，不会。”

“我以为这样过后他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很清晰的答案，但好像不是，你们在一起的这几年，似乎不太对劲，我也不知问题在哪里，沈植后来什么都不肯说。”

巧了，许言也不知问题在哪里。

杯里的凉了，许言拿过她的杯重新接了一杯，汤韵妍笑着说“谢谢”。

“沈植的格有问题，比较冷漠封闭。他家教很严，初中的时候，他的手机还是保姆在，加了什么人，收到了什么信息，全都不是隐私。行要，朋友要，看了什么书吃了什么东西要，太压抑了，到中才好一些。我们当时还说，沈植在这家里没抑郁真是奇迹。”

“所以后来听说沈植跟你在一起，还和你同居，我特别惊讶，但想想，又觉得那应该是让他最叛逆最不可思议但又最快乐的事了。就好像看见他终于找到一把锁，逃来了，虽然让人有担心，但又忍不住替他松了气。”

杯里的已经冷了，许言终于开：“我没觉得自己让他开心过，他有格缺陷，但我不能一直为他的缺陷买单。”

“如果他愿意为你改呢？”汤韵妍问。

“我受不起这份殊荣。”许言回答。他把杯里的冷一饮而尽，笑着说，“Chloe，我们该回去工作了。”

班后，公司年末聚餐，汤韵妍没参加，搭飞机去了，她家人都在国外，所以不留在国过年。天气冷，不少人还赶着回家，谁也没喝酒，轻轻松松聚完餐就散了。一起去提车的路上，许言问陆森：“你回法国吗？”

“不回去了，待在这儿，过几天就要去北海，来来回回飞没意思。”陆森说。

许言，陆森抬看着天，突然说：“听说今年过年会雪。”

“好像是的。”许言也抬，“难怪这么冷。”